穿过巷道,城主府的朱红色大门赫然出现在眼前。大门紧闭,两侧站着数百名守军,手持长矛,神色戒备,大门上方的箭楼上,弩手们严阵以待,瞄准着前方的道路。沈砚目光扫过四周,发现城主府两侧是高达数丈的围墙,围墙之上布满尖刺,难以攀爬,唯有正门一条通道可走。
“元帅,李谦将军的禁军与李德昭的亲兵已在西侧集结,正准备强攻大门。”苏澈策马来到沈砚身边,低声道,“朗达玛首领也派人传来消息,吐蕃军队已控制东门,正朝着城主府靠拢。”
沈砚点头,刚要下令发起总攻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。只见萧十三率领数千辽军骑兵,朝着城主府疾驰而来,脸上满是骄纵:“沈元帅,看来我还是赶上了。攻城之事,怎能少了我辽军?”他绕到北门后,发现北门守军早已溃散,便趁机入城,直奔城主府而来,想要抢夺擒杀守军头领的功劳。
沈砚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萧将军来得正好,辽军可从正门左侧发起进攻,与禁军、亲兵形成夹击之势。”萧十三虽心有不甘,但也知道此刻不是争执的时候,只能点头应允,率领辽军列阵在正门左侧。
“总攻开始!”沈砚一声令下,破虏剑出鞘,剑光如寒星划破长空。李谦率领禁军从西侧冲锋,长矛如林,朝着守军刺去;萧十三率领辽军骑兵,朝着正门左侧猛冲,弯刀挥舞,劈翻挡路的守军;李德昭的亲兵则从南侧迂回,试图突破守军的侧翼防线;朗达玛率领吐蕃军队,从东门赶来,占据了城主府后方的巷道,切断了守军的退路。
城主府的守军陷入四面合围,却依旧拼死抵抗。箭楼上的弩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,禁军与辽军士兵纷纷倒下,鲜血染红了门前的青石板路。沈砚翻身下马,手持破虏剑,朝着大门冲去,剑光闪烁间,守军纷纷倒地。他一脚踹开大门,只见院内的守军正与亲兵缠斗在一起,厮杀声、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场面混乱不堪。
“沈元帅,守军头领躲在大堂之内,负隅顽抗!”李德昭的亲兵头领快步跑来,躬身禀报。沈砚点头,率领影卫朝着大堂冲去,刚穿过庭院,便看到一名身着银色铠甲的将领,率领数百名守军,在大堂门前列阵抵抗,正是李德明安插在灵州的亲信——城主马承业。
“沈砚,你勾结叛逆,入侵西夏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马承业手持长刀,厉声喝喊,朝着沈砚猛劈而来。沈砚侧身避开,破虏剑反手一挑,精准缠住对方长刀,手腕发力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长刀断裂,剑尖抵住马承业的咽喉。
“放下武器,饶你不死!”沈砚声音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马承业脸色惨白,却仍咬牙嘶吼:“我乃李德明殿下亲信,宁死不降!”话音未落,便要撞向剑尖。沈砚手腕微沉,剑尖刺穿马承业的肩胛,将其按在地上,影卫立刻上前,将其制服。
失去头领的守军,顿时陷入混乱,纷纷放下武器,跪地投降。沈砚望着满地狼藉的庭院,刚要下令清理战场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。只见萧十三率领辽军士兵,正朝着投降的守军挥刀砍杀,鲜血飞溅,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“萧十三,你住手!”沈砚厉声呵斥,快步上前,破虏剑直指萧十三,“守军已投降,为何还要赶尽杀绝?”
萧十三冷笑一声,收起弯刀,语气傲慢:“这些人都是李德明的亲信,留着也是后患,不如斩草除根。沈元帅,我辽军杀敌,还用不着你指手画脚!”他故意借此立威,同时清除潜在的威胁,为辽国在灵州立足铺路。
“你!”沈砚眼中闪过一丝怒意,却又无可奈何——辽军与大宋是联军,贸然冲突,只会破坏盟约。就在这时,李德昭快步走来,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:“沈元帅,萧将军也是为了大局着想,这些人确实留不得。如今灵州已破,我们不如先整顿兵马,商议后续事宜。”他趁机打圆场,既不得罪沈砚,又讨好萧十三,同时彰显自己的存在感。
沈砚冷哼一声,收起破虏剑:“既然李殿下这么说,便按你的意思办。但需下令,严禁滥杀无辜,违者军法处置!”他目光扫过萧十三,带着明显的警告。萧十三心中不甘,却也只能点头应允,挥手示意辽军士兵停止杀戮。
此时,灵州城内的战火渐渐平息,夕阳透过云层,洒在满目疮痍的城郭之上,染红了满地血污。沈砚站在城主府的高台上,望着城内的景象,心中满是凝重。灵州虽破,但西夏的局势依旧复杂,李德明逃亡在外,残余势力尚存;李德昭野心勃勃,暗中算计;萧十三心怀不轨,妄图为辽国谋取更多利益;吐蕃则急于兑现盟约,收复失地。各方势力交织,一场新的权谋博弈,已在灵州城内悄然展开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沈元帅,王安石相公派人送来密信。”苏澈快步走上高台,递上一封密封的书信。沈砚接过书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