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侧山口处,一万辽军骑兵正沿着狭窄的山道疾驰,山道两侧的山林寂静无声,只有马蹄踏过碎石的声响。辽军将领以为吐蕃援军毫无防备,心中大喜,催促士兵加快速度,想要尽快冲出山口,牵制吐蕃援军。就在这时,山林中突然燃起熊熊烈火,火油顺着山坡流淌,瞬间封锁了山道的前后出口,滚石与弩箭如暴雨般落下,辽军骑兵纷纷中箭倒地,陷入火海之中。
“不好!中埋伏了!”辽军将领大惊,连忙下令撤退,可山道已被火焰封锁,退路被断,只能被动挨打。苏澈率领影卫从山林中冲出,手中弯刀舞得虎虎生风,辽军骑兵陷入混乱,纷纷惊慌逃窜,不少人被火焰烧伤,或是被滚石砸中,死伤惨重。朗达玛也率领吐蕃骑兵从山口冲出,藏刀与辽军的弯刀碰撞,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响,双方在山道中展开惨烈厮杀。
城外的萧德恭得知迂回部队中埋伏的消息,脸色骤变,心中暗道不好。就在这时,城内突然传来一阵喧哗,火光冲天,萧德恭以为是细作得手,眼中闪过一丝狂喜:“哈哈哈!细作得手了!宋军军心大乱,快,全力攻城,拿下雁门关!”
可他不知道,城内的火光只是影卫故意点燃的干草,细作们刚一动手,便被潜伏的影卫全部拿下,粮仓与军械库完好无损。沈砚站在城墙上,看到联军因火光而士气大振,眼中闪过一丝冷笑,高声道:“将士们!城内火光只是诱敌之计,细作已被全部抓获!拿出我们的勇气,击退联军,守住雁门!”
城墙上的守军纷纷高声响应,士气大振,弩箭与滚石再次朝着联军倾泻而去。联军士兵见状,士气大跌,不少人开始犹豫不前。李秉常见状,心中焦急,亲自率领亲兵朝着城墙冲来,手中弯刀挥舞,想要激励士气:“冲啊!拿下雁门关,富贵荣华唾手可得!”
沈砚看到李秉常冲在最前方,眼中寒光一闪,双腿夹紧马腹,乌骓马长嘶一声,朝着城墙下疾驰而去。他翻身下马,手持破虏剑,朝着李秉常冲去,剑刃带着凌厉的劲风,直刺李秉常的咽喉。“李秉常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沈砚的声音冰冷,响彻战场。
李秉常连忙举刀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弯刀被震得脱手飞出,他只觉得虎口开裂,鲜血直流,连忙后退。萧德恭见状,立刻率领亲兵前来支援,手中长枪直指沈砚的后背:“沈砚,休伤我军陛下!”
沈砚侧身避开,同时反手一剑,刺穿一名亲兵的咽喉,鲜血喷溅在他的猩红披风上。他转身面对萧德恭,眼中满是杀意:“萧德恭,你勾结西夏,挑起战乱,残害边境百姓,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!”
两人立刻缠斗在一起,破虏剑与长枪碰撞,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响,火星四溅。沈砚的剑法凌厉迅猛,招招致命,萧德恭则凭借长枪的长度优势,不断格挡,寻找反击的机会。战场之上,厮杀声、呐喊声、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双方陷入了白热化的激战之中。
西侧山口处,辽军迂回部队已几乎全军覆没,苏澈率领影卫与吐蕃援军,朝着城外的联军侧翼发起冲锋。联军腹背受敌,士气大跌,士兵们纷纷放下兵刃,四散奔逃。李秉常见状,知道大势已去,想要再次逃窜,却被沈砚缠住,无法脱身。
沈砚抓住一个破绽,破虏剑直指萧德恭的胸口,剑刃瞬间刺穿了他的铠甲,深入胸腔。萧德恭闷哼一声,倒在地上,彻底没了气息。李秉常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想要逃窜,却被沈砚甩出的铁链缠住脚踝,狠狠拽落马下。沈砚抬脚踩在他的胸口,破虏剑抵住他的咽喉,眼中满是冰冷:“李秉常,你勾结辽国,多次侵犯我大宋边境,残害百姓,今日,我便替边境百姓,取你狗命!”
李秉常脸色惨白,眼中满是绝望,连连磕头:“沈元帅,饶命啊!我再也不敢侵犯大宋边境了,我愿献上西夏的城池与财宝,只求你饶我一命!”
沈砚冷笑一声,剑刃微微用力,刺穿了李秉常的咽喉。李秉常倒在地上,彻底没了气息。联军士兵见两位首领都已被杀,再也无心恋战,纷纷放下兵刃,跪地投降。沈砚站在战场中央,猩红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,破虏剑的剑刃滴着血,眼中满是坚毅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战场上,战火渐渐平息。雁门关的城墙依旧矗立,只是城墙上的血迹与破损,见证了这场惨烈的厮杀。士兵们忙着清理战场,救治受伤的同伴,投降的联军士兵被集中看管,等待后续处置。苏澈与朗达玛策马来到沈砚身边,躬身道:“元帅,联军已被彻底击溃,共斩杀敌军三万余人,俘虏两万余人,缴获投石机、云梯等攻城器械百余架。”
沈砚点了点头,目光望向雁门关的方向,眼中满是欣慰。“辛苦各位了。”他沉声道,“传令下去,善待投降的士兵,愿意归降大宋的,可编入军中;不愿归降的,发放干粮与水,让他们返回辽夏,告知两国皇帝,若再敢侵犯大宋边境,必遭覆灭!另外,厚葬战死的将士,安抚他们的家属,为他们立碑纪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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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属下遵令!”苏澈与朗达玛同时躬身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