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雁门关内,沈砚正站在城墙上的了望塔上,手持望远镜,观察着联军的动向。望远镜是大宋工匠最新研制的器械,镜片由水晶打磨而成,能将远处的景象放大数倍,联军的阵型、器械布置乃至将领的身影,都清晰地映在镜片中。沈砚放下望远镜,对身旁的苏澈道:“联军阵型整齐,器械充足,看样子是打算明日清晨攻城。萧德恭把一万骑兵部署在阵尾,看似是后卫,实则是想迂回包抄,大概率是冲着西侧山口的吐蕃援军而去。”
苏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恍然大悟:“属下这就率领五千影卫,前往西侧山口支援吐蕃援军,防备辽军迂回!”
“不必。”沈砚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西侧山口的方向,“朗达玛的五千吐蕃骑兵擅长山地作战,西侧山口地势狭窄,辽军骑兵难以展开优势,只要稍加防备,便能拖住他们。你可率领两千影卫,潜伏在山口附近的山林中,待辽军进入山口,便点燃火油,封锁他们的退路,再与吐蕃援军前后夹击,必能重创辽军迂回部队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另外,城内恐有联军细作,你派五百影卫,乔装成百姓,在城内巡查,重点监视粮仓、军械库及城墙出入口,若发现形迹可疑之人,立刻拿下,严刑审讯,找出所有细作,绝不能让他们在攻城时作乱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苏澈躬身领命,转身快步离去,不多时,影卫们便身着百姓服饰,手持农具,分批混入城内街巷。雁门关内的百姓早已疏散至安全区域,街巷中除了巡逻的士兵与巡查的影卫,并无他人,任何陌生身影都格外显眼。
夜幕降临,寒风呼啸,雁门关内灯火通明,士兵们各司其职,加紧备战。城墙之上,弩手们手持弩箭,肃立在垛口旁,目光警惕地望向城外;城墙之下,工匠们正连夜加固拒马桩,将火油桶整齐排列在缺口内侧,滚石堆如山丘;粮仓与军械库外,赵承业率领士兵来回巡逻,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他们坚毅的脸庞。沈砚坐在城墙下的临时营帐内,案几上摊开着雁门关地形图,指尖沿着联军可能进攻的路线重重划过,脑海中不断推演着明日的战事。
“元帅,属下在城内抓获了十余名细作,经审讯,他们供出了联军的全部计划。”苏澈快步走进营帐,手中捧着一份供词,“联军明日清晨全力攻城,重点轰击西北角缺口,同时派一万辽军骑兵迂回西侧山口,牵制吐蕃援军;城内还有二十余名细作,约定在攻城时放火焚烧粮仓与军械库,接应联军入城。”
沈砚接过供词,快速翻阅后,将其扔在炭火盆中,纸屑瞬间被火焰吞噬。“很好,既然已知晓他们的计划,我们便将计就计。”他起身走到地形图前,抬手点了点粮仓附近的一条小巷,“你派一百影卫,潜伏在这条小巷中,待细作放火时,立刻将其拿下,同时在粮仓周围备好沙土与水,防止火势蔓延。另外,告知赵承业,让他故意放松警惕,引诱细作上钩。”
苏澈点头应和,又道:“西侧山口的潜伏部队已布置完毕,火油与滚石都已备好,只要辽军骑兵进入山口,便能立刻发起攻击。吐蕃首领朗达玛也已收到消息,承诺会全力配合我们,牵制辽军。”
沈砚满意地点了点头,走到营帐门口,望着城外漆黑的荒漠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。“今夜是决战前的最后一夜,让士兵们轮流休息,养精蓄锐,明日清晨,与联军决一死战!”他的声音在寒风中回荡,带着必胜的决心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城外便传来震天的鼓声。沈砚立刻登上城墙,只见辽夏联军已列好攻城阵型,投石机与弩车整齐排列在阵前,士兵们手持兵刃,呐喊着冲向雁门关。李秉常与萧德恭站在中军大帐前,亲自指挥攻城,鼓声、呐喊声交织在一起,响彻云霄。
“放箭!”沈砚高声下令,城墙之上的弩手们立刻扣动扳机,弩箭如暴雨般射出,朝着联军的前锋部队倾泻而去。联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,前排士兵不断倒下,后排却依旧悍不畏死地跟进,很快便冲到了城墙下,云梯如蛛网般架上城墙,士兵们踩着云梯,疯狂攀爬。
“推滚石!倒火油!”沈砚再次下令,士兵们立刻砍断绳索,滚石如冰雹般砸下,砸断云梯,将攀爬的联军士兵摔成肉泥;滚烫的沸油顺着城墙倾泻而下,落在士兵们身上,惨叫声此起彼伏,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恶臭。联军的投石机也开始发力,巨石带着呼啸的风声飞向城墙,西北角缺口处的城砖再次脱落,泥浆飞溅,士兵们纷纷用盾牌护住身体,奋力修补缺口。
“萧大王,宋军防守严密,云梯损失惨重,再攻下去,我军伤亡会更大!”一名西夏将领策马来到萧德恭面前,躬身道,“不如让迂回的辽军骑兵尽快发起攻击,牵制宋军兵力,我们再趁机攻城!”
萧德恭眉头紧锁,他没想到沈砚的防守如此严密,短短一个时辰,联军便已伤亡数千人。“传我命令,让迂回的辽军骑兵即刻发起攻击,务必牵制住吐蕃援军与宋军的侧翼兵力!”萧德恭高声下令,传令兵立刻策马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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