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压抑,新法派与守旧派大臣分列两侧,相互对视,眼中满是敌意。
“沈砚,韩琦弹劾你勾结吐蕃,意图谋反,还呈上了书信和人证,你可有话说?”宋神宗率先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疲惫。
沈砚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陛下,臣冤枉!韩琦所呈的书信是伪造的,人证也是被买通的。臣有金冠首领作为人证,他是吐蕃赞普麾下大将,亲眼目睹韩琦派王怀安与吐蕃密谈,约定若韩琦扳倒臣和王相公,便协助吐蕃夺取大宋西北五座城池。”
影卫将金冠首领押进大殿,金冠首领跪在地上,高声道:“陛下明察!韩琦确与吐蕃赞普密谈,还派王怀安携带百万两白银前往吐蕃,收买赞普出兵。此次劫持西夏俘虏,也是韩琦的主意,意图嫁祸吐蕃,挑起战乱。小人愿以性命担保,所言句句属实!”
韩琦脸色大变,厉声呵斥:“你胡说!你是吐蕃降将,故意污蔑本相,陛下,此人之言不可信!”
“我是否污蔑你,一问王怀安便知。”沈砚冷声道,“王怀安是你的亲信,携带你的家产和通敌证据逃往辽国,被臣的部下苏澈拦截在雁门关外。只要将王怀安押回汴京,一切便能真相大白。”
韩琦心中一慌,他没想到王怀安竟然被拦截了,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,笑道:“沈砚,你口口声声说拦截了王怀安,可谁能证明?说不定是你故意放走他,编造谎言欺骗陛下!”
就在这时,一名影卫匆匆跑进大殿,单膝跪地,高声道:“陛下,统领!苏澈大人传来捷报,已在雁门关下擒获王怀安,斩杀辽国骑兵五百余人,正押着王怀安和通敌证据,快马加鞭赶回汴京!”
韩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踉跄着后退一步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他没想到,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,竟然会毁在王怀安手中。
宋神宗的目光落在韩琦身上,带着一丝失望和愤怒:“韩琦,此事你还有何话说?”
韩琦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,却依旧嘴硬:“陛下,臣冤枉!这都是沈砚和王怀安勾结好的,故意陷害臣!陛下,您一定要相信臣啊!”
沈砚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,道:“陛下,臣还有一物呈上。这是从西夏国相梁乙埋身上搜出的密信,上面写明了李秉常与韩琦暗中勾结,意图里应外合,夺取大宋西北边境城池。另外,李谅祚也可作证,韩琦派吐蕃骑兵劫持他,意图灭口。”
影卫将密信呈给宋神宗,宋神宗接过密信,快速翻阅,脸色越来越沉。他抬头看向韩琦,眼中满是杀意:“韩琦,你身为宰相,不思为国效力,反而勾结外敌,意图挑起战乱,陷害忠良,你可知罪?”
韩琦知道,自己大势已去,瘫软在地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守旧派大臣们见状,纷纷跪倒在地,请求宋神宗恕罪,有的甚至当场反水,揭发韩琦的其他罪行。
宋神宗冷哼一声,下令道:“将韩琦打入天牢,严加看管,彻查其党羽,凡参与通敌叛国者,一律严惩不贷!另外,传旨嘉奖沈砚和苏澈,赏沈砚黄金千两,升镇国大将军;赏苏澈白银五百两,升影卫统领。”
“臣,谢陛下隆恩!”沈砚躬身谢恩,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。
大殿外,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,泛着耀眼的光芒。沈砚走出皇宫,望着远处的汴京城,心中百感交集。韩琦一党被清除,新法得以继续推行,大宋的边境也恢复了安宁,可这场争斗,却付出了无数将士的生命。
“沈将军,恭喜你沉冤得雪,还大宋一个清明朝堂。”王安石走到沈砚身边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沈砚点了点头,目光望向西北方向,那里是他浴血奋战过的地方。“这只是开始,”他沉声道,“西夏和辽国贼心不死,大宋的边境,还需要我们守护。新法的推行,也还需要我们共同努力,让大宋变得更加强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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