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怀安的身体猛地一震,手中的匕首微微颤抖。他深知韩琦的为人,苏澈说的没错,自己若是死了,只会落得个身败名裂、家破人亡的下场。可若是投降,指证韩琦,他也未必能活,毕竟他手上沾了太多无辜百姓的鲜血。
就在王怀安犹豫不决之际,北方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马蹄声,尘烟滚滚,辽国骑兵的旗帜在暮色中清晰可见——南院大王派来接应的骑兵到了!
“哈哈哈!苏澈,你的死期到了!”王怀安大喜过望,立刻放下匕首,高声嘶吼,“辽国的勇士们,快救我!”
辽国骑兵疾驰而来,个个身着皮甲,手持长枪,骑着高大的辽马,如潮水般朝着轻骑冲来。苏澈脸色骤变,若是被辽国骑兵与王怀安的死士前后夹击,轻骑们必将全军覆没。
“分出一百人,挡住辽国骑兵,其余人跟我强攻马车,拿下王怀安!”苏澈高声下令,策马朝着马车冲去。他知道,必须在辽国骑兵冲破防线前拿下王怀安,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。
与此同时,汴京城外,沈砚率领的护送队伍正疾驰而来。乌骓马四蹄翻飞,踏过汴河大桥,桥面的青石板被马蹄踏得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沈砚身披猩红披风,玄铁铠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光,破虏剑斜倚在马鞍旁,剑刃映着远处汴京的城墙,眼底满是凝重。
“统领,前方就是汴京城门了,守门的士兵是禁军统领李谦的人,李谦是王安石相公的亲信,应该会放我们进城。”一名影卫策马奔来,低声道,“另外,汴京城内流言愈演愈烈,韩琦已联合宗室大臣,在宫门外静坐,要求陛下严惩您这个‘通敌叛将’。”
沈砚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队伍中间的马车,李谅祚和梁乙埋被关押在车内,神色萎靡。“传令下去,队伍直接前往皇宫,我要当着陛下和文武百官的面,揭穿韩琦的阴谋。”他沉声道,“将金冠首领和被俘的吐蕃士兵带出来,让他们作为人证,随我入宫。”
队伍抵达汴京城门,守门士兵果然不敢阻拦,立刻打开城门。沈砚率领队伍策马入城,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驻足围观,议论纷纷。有人面露敬畏,感激沈砚大败西夏,守护边境安宁;也有人面露疑惑,被朝堂上的流言所惑,眼神中带着质疑。
沈砚对此视而不见,策马直奔皇宫。皇宫门外,韩琦正率领十余位大臣和数百名宗室子弟静坐,他们身着朝服,手持奏折,口中高呼“严惩沈砚,以正国法”,声音震天动地。王安石站在宫门前,率领新法派大臣与之对峙,双方剑拔弩张,气氛十分紧张。
“沈砚来了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远处疾驰而来的队伍。韩琦抬头望去,看到沈砚身披猩红披风,策马奔来,身后跟着轻骑和影卫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随即站起身,高声道:“沈砚,你勾结吐蕃,意图谋反,还敢大摇大摆地回京?快束手就擒,听候陛下发落!”
沈砚翻身下马,乌骓马长嘶一声,乖乖地站在一旁。他抬手按住腰间的破虏剑,目光扫过韩琦和静坐的大臣,声音洪亮,传遍整个宫门:“韩琦,你血口喷人!我沈砚在西北浴血奋战,大败西夏,擒获李谅祚和梁乙埋,守护大宋边境安宁,何时勾结吐蕃,意图谋反?倒是你,暗中勾结吐蕃,派王怀安与辽国勾结,意图挑起战乱,嫁祸于我,你才是通敌叛国的奸贼!”
“你胡说!”韩琦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沈砚,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勾结吐蕃和辽国?倒是你,被吐蕃骑兵追杀,却能安然无恙,还放走了吐蕃首领,这不是勾结是什么?”
沈砚冷笑一声,示意影卫将金冠首领押上来。金冠首领被绑着,身上的皮衣满是尘土和血迹,看到韩琦,眼中满是怨毒。“陛下有旨,宣沈砚、韩琦及众大臣入宫觐见!”就在这时,太监的传旨声传来,打破了双方的对峙。
韩琦心中一紧,他没想到宋神宗会突然传旨入宫,不过他早已做好准备,伪造了沈砚勾结吐蕃的证据,倒也不惧。“哼,我们入宫见陛下,让陛下评判,看谁才是奸贼!”韩琦冷哼一声,率先朝着皇宫走去。
沈砚示意影卫看好俘虏和队伍,随后跟着王安石,一同入宫。王安石走到沈砚身边,低声道:“沈将军,韩琦伪造了你的书信,还买通了两名吐蕃降兵作伪证,你务必小心应对。”
“多谢王相公提醒。”沈砚点了点头,“我已有准备,金冠首领是韩琦勾结吐蕃的关键人证,另外,苏澈正在雁门关拦截王怀安,只要能拿下王怀安,韩琦的阴谋便会不攻自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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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大殿内,宋神宗坐在龙椅上,面色凝重,目光扫过下方的大臣。殿内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