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!”苏澈领命,带着五百影卫,消失在夜色中。
沈砚深吸一口气,拔剑出鞘,剑光映着他冷峻的脸庞。他高举长剑,大喝一声:“杀!”
一万轻骑,如猛虎下山,朝着萧关冲杀而去。城头的守军猝不及防,顿时乱作一团。就在这时,萧关的城门轰然洞开,苏澈带着影卫,高举着火把,大喊道:“城门已破!兄弟们,杀进去!”
野利明从睡梦中惊醒,听闻宋军破城,吓得魂飞魄散,连盔甲都来不及穿,便带着亲兵仓皇逃窜。沈砚策马冲进萧关,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粮草,冷笑一声:“放火烧!”
火油泼洒在粮草上,火把掷下,熊熊烈火瞬间燃起,火光冲天,映红了半边天。
萧关粮草被烧的消息,很快传到了羌人营地。野利旺得知消息,脸色惨白,大骂道:“该死的宋人!竟敢断我粮道!”
就在这时,种谔率领两万步兵,再次杀出潼关,而沈砚的一万轻骑,也从萧关疾驰而来,前后夹击。羌人军心大乱,溃不成军。
沈砚策马冲锋,破虏剑寒光闪闪,所过之处,无人能挡。他目光锁定野利旺,大喝一声:“野利旺,拿命来!”
野利旺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逃。沈砚岂能放过他,策马紧追,长剑一挥,野利旺的人头便滚落在地。
羌人见首领已死,纷纷丢下兵器,跪地投降。
夕阳西下,风雪停歇。潼关城外,尸横遍野,却插满了大宋的军旗。沈砚站在尸山血海之中,望着远处的凉州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凉州之围,解了。
但他知道,这不是结束。西夏狼子野心,定然不会善罢甘休。西北的狼烟,还未散尽。
他握紧手中的破虏剑,目光望向更远的地方。前路漫漫,他将继续执剑前行,守护这片大宋的河山。
就在这时,一名亲兵策马而来,手中拿着一封密信,脸上带着几分凝重:“都统制,汴京急报!西夏国主亲率十万大军,进犯边境!”
沈砚的眉头猛地皱起,眸色瞬间变得锐利如刀。
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西北的天空,悄然酝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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