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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,我们在谷后的密道里抓到了他,他想跑!”铁骑大声道。
沈砚看着周墨,眼神冰冷:“周墨,你果然没死。说,寒潭谷里,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”
周墨的脸色惨白,他看着耶律洪,又看着沈砚,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。他颤抖着嘴唇,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: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寒潭谷的潭底,藏着一尊……一尊金人,是当年秦始皇铸的十二金人之一,耶律洪想要用金人的钱,招兵买马,颠覆大晏……”
沈砚和沈策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。秦始皇的十二金人,传说早已失传,没想到,竟然藏在这寒潭谷的潭底。
“还有……”周墨咽了口唾沫,继续道,“耶律洪还在潭底,养着一群……一群毒蛊,他想把毒蛊下在大晏的水源里,让大晏的百姓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耶律洪突然怒吼一声,猛地扑向周墨。沈砚眼疾手快,短刃一挥,就斩断了耶律洪的手臂。耶律洪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,疼得满地打滚。
“把他们都押下去!”沈策冷喝一声,“严加看管,等回京后,交给陛下发落!”
“是!”铁骑们齐声应道,押着耶律洪和周墨,转身离去。
火还在烧,投石机的零件已经烧成了灰烬。风雪渐渐小了,月光从云层里钻出来,照亮了谷里的一片狼藉。
沈砚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血迹,心里五味杂陈。这场仗,赢了,可代价太大了,二十名影刃卫,只剩下了不到十人。
沈策拍了拍他的肩膀,声音低沉:“臭小子,别难过。影刃卫的使命,就是守护大晏的安宁。他们的死,值得。”
沈砚点了点头,眼眶泛红。他抬头望向谷口的方向,那里,朝阳正在缓缓升起,金色的光芒洒在雪地上,驱散了一夜的寒意。
“爹,”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,“潭底的金人,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。我们现在就下去,把金人取出来。”
沈策看着他,欣慰地笑了:“好!不愧是我沈策的儿子!走,我们父子俩,一起下潭!”
两人相视一笑,朝着寒潭的方向走去。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寒潭谷的风,依旧凛冽,可这一次,风里没有了血腥味,只剩下了阳光的温暖。
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在寒潭的深处,除了金人,还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,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大晏王朝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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