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了!有敌袭!”
帐篷里的北蛮兵终于反应过来,一个个提着弯刀冲了出来。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,满脸络腮胡,左眼上戴着一个铁眼罩,手里握着一柄狼牙棒,正是北蛮的狼王,耶律洪。
耶律洪看到燃烧的投石机零件,眼睛都红了,他怒吼一声,狼牙棒朝着沈砚横扫过来:“找死!”
沈砚侧身躲过,狼牙棒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雪沫子和碎石。他看着耶律洪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耶律洪,好久不见。”
耶律洪愣了一下,随即认出了沈砚,他的眼神变得怨毒:“沈砚!是你这个杂碎!当年在雁门关,你毁了我北蛮十万大军,今日,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
“十万大军?”沈砚嗤笑一声,“那是你们北蛮不自量力,觊觎我大晏江山,死有余辜!”
“放屁!”耶律洪怒吼着,再次挥舞着狼牙棒冲了过来,“大晏的皇帝昏庸无道,百姓民不聊生,我耶律洪率领大军南下,是为了救百姓于水火!”
“救百姓?”沈砚的眼神更冷了,“你们北蛮兵所到之处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这也叫救百姓?耶律洪,你要点脸吗?”
耶律洪被怼得哑口无言,他恼羞成怒,狼牙棒舞得虎虎生风,招招直逼沈砚的要害。沈砚的短刃灵活刁钻,和狼牙棒周旋着,两人的身影在火光中缠斗在一起,兵器碰撞的声音,在谷里回荡。
苏澈领着影刃卫,和北蛮兵厮杀在一起。影刃卫们个个以一当十,短刃翻飞,血光四溅。北蛮兵虽然凶悍,却架不住影刃卫的凌厉攻势,很快就倒下了一大片。
可就在这时,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伴随着北蛮兵的呐喊声。沈砚心中一沉,抬头望去,只见谷口处,黑压压的一片北蛮兵,正朝着谷中央冲来。
“不好!是耶律洪的援军!”苏澈大喊一声,他的胳膊被砍了一刀,鲜血直流,“大人,我们被包围了!”
耶律洪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他看着沈砚,语气嚣张:“沈砚,你以为我耶律洪这么蠢,会只派三百人守投石机?告诉你,这寒潭谷里,藏着我五千精锐!今日,就是你的死期!”
沈砚的脸色变了。五千精锐?难怪耶律洪这么有恃无恐,原来他早就布好了局。
“大人,我们撤吧!”一名影刃卫大喊着,他的腿被砍断了,倒在雪地上,却依旧挥舞着短刃,抵挡着北蛮兵的进攻,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”
沈砚看着周围倒下的影刃卫,看着燃烧的投石机零件,看着越来越近的北蛮援军,眼神变得决绝。他知道,今天想要全身而退,难了。
“撤?”沈砚冷笑一声,他握紧了短刃,目光扫过身边的影刃卫,“影刃卫的规矩,你们忘了?”
影刃卫们一愣,随即齐声喊道:“宁死不降!”
“好!”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悲壮,“今日,我们就在这寒潭谷,和耶律洪的五千精锐,拼个鱼死网破!”
他话音刚落,就听到谷口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,和北蛮兵的呐喊声截然不同,那是大晏铁骑的声音!
沈砚猛地抬头,只见谷口处,一面写着“沈”字的大旗,正迎风招展。大旗之下,无数身着玄甲的铁骑,正朝着谷里冲来,领头的,正是他的父亲,镇守北境的大将军,沈策!
“爹!”沈砚的眼睛红了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。
耶律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看着冲进来的大晏铁骑,不敢置信地喃喃道:“怎么可能?沈策不是在雁门关吗?怎么会来这里?”
沈策策马冲到沈砚身边,看着他满身的血迹,心疼地骂道:“臭小子,又逞能!要不是老子来得及时,你今天就交代在这了!”
沈砚咧嘴一笑,脸上的血迹混着汗水,显得格外狼狈:“爹,我这不是没事吗?”
“没事?”沈策瞪了他一眼,随即看向耶律洪,眼神变得冰冷,“耶律洪,你勾结中原叛逆,觊觎我大晏江山,今日,我沈策就替天行道,取你狗命!”
他话音未落,就策马冲了出去,手中的长枪如同蛟龙出海,直刺耶律洪的胸膛。
耶律洪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想跑。可沈砚怎么会给他机会?他身形一晃,就挡在了耶律洪的身前,短刃直指他的咽喉:“耶律洪,哪里跑!”
前后夹击,耶律洪插翅难飞。他看着眼前的父子俩,又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大晏铁骑,终于瘫倒在地,手里的狼牙棒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我输了……”耶律洪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,“我耶律洪纵横北蛮三十年,没想到,竟然栽在了你们父子手里……”
沈砚的短刃,抵在了他的咽喉上:“你不是栽在了我们手里,是栽在了你的野心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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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一名铁骑押着一个人走了过来。那人浑身是血,正是之前在悦来客栈“自尽”的周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