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亲人——朝廷大军不伤百姓,还赈济粮食。如此,东岸民心必乱。民心一乱,军心必动。”
“好计!”曹彰忍不住赞道。
夏侯惇看向审配:“正南公以为如何?”
审配沉吟片刻:“可行。但需注意两点:其一,粮食不可多给,每人每日三合即可,既要让他们活命,又不能让敌军得到补给。其二,要甄别细作,辽东军必会派人混入百姓中打探军情。”
“审公思虑周全。”司马懿躬身,“此事可由犬子司马师负责。他年少,百姓戒心低,便于探查。我再派贾充、钟会辅助,他们精于刑名,擅长甄别。”
“可。”夏侯惇拍板,“子元,此事交给你。记住,这是你第一次独当一面,莫要让你父亲、让审公失望。”
司马师郑重抱拳:“末将领命!”
议事结束,众人散去。
帐外秋雨依旧,打在帐篷上噼啪作响。司马懿和法正并肩走出大帐,望着对岸辽河防线。雨幕中,那些箭楼、烽燧若隐若现,像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“孝直。”司马懿忽然道,“你刚才的计策,其实还有后续吧?”
法正微微一笑:“仲达看出来了?”
“民心乱,军心动。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法正望向更东方的天际,“就该海路之师登场了。算算时间,太史子义也该到沓氏了。”
司马懿也笑了:“英雄所见略同。”
两人相视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——那是谋士独有的、在绝境中寻找破局的锐利目光。
雨还在下。
但对岸的辽东军不知道,西岸的营寨中,一场静默的风暴正在酝酿。
而千里之外的东莱,北洋水师的战船已经扬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