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很快传回金城。韩遂接到探报,说马超正在大规模集结军队,意图不明时,还一头雾水,以为是马超个人的冲动。他甚至还想再修书一封向马腾解释,或者派人质问。
但梁兴却一脸“沉痛”地前来禀报:“主公!大事不好!方才接到内线密报,马超因落鹰涧之事,一直怀恨在心,极力反对和谈。如今他竟说动旧伤复发的马腾,拿到了兵权,准备撕毁和约,大举进攻了!他还扬言……扬言要屠尽金城,鸡犬不留!”
“什么?!”韩遂如遭雷击,刚刚升起的一点和平幻想彻底破灭,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愤怒和被戏耍的耻辱,“马超小儿!安敢如此!马寿成!你竟如此纵子行凶!”
他最后的犹豫消失了,求生的本能和枭雄的戾气再次占据上风。
“梁兴!传令诸将,升帐议事!全军备战!他要战,便作战!”韩遂嘶吼着,面目狰狞。
“诺!”梁兴躬身领命,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,勾起一抹阴冷至极的笑意。
目的,终于达到了。
金城与冀城之间,那最后一层薄薄的和谈面纱,被梁兴用最恶毒的方式,彻底撕碎。双方积蓄已久的怒火和兵力,再也无法抑制。书信往来的终点,是再也无法回避的决战。西凉的天,在无数封各怀鬼胎的信件往来之后,终于被血与火彻底染红。大战,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