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,说:“我的女儿怎么能让她与乡巴佬的女儿做妯娌呢!” 有人说:“萧氏是萧瑀的侄孙,与国家是旧有姻亲。” 天后才停止了这个想法。
夏州群牧使安元寿上奏说:“自从调露元年九月以来,损失了十八万多匹马,监牧的官吏和士兵被敌人杀死劫掠的有八百多人。”
薛延陀达浑等五个州的四万多帐前来投降唐朝。
甲午日,左仆射兼太子少傅、同中书门下三品刘仁轨坚决请求解除仆射职务;高宗同意了。
闰七月丁未日,裴炎担任侍中,崔知温、薛元超一同担任中书令。
高宗征召田游岩担任太子洗马,田游岩在东宫没有提出任何有益的建议。右卫副率蒋俨写信责备他说:“你具有巢父、许由那样的高洁节操,傲视唐尧、虞舜那样的圣明君主,名声传遍天下,名流四海之内。主上放下帝王的尊贵身份,给予你三顾茅庐的荣耀,把你当作商山四皓那样的隐士对待,用不对臣子的礼仪尊重你,是想要让你辅佐教导太子,让他受到良好的熏陶。皇太子正处于盛年,圣明的道理还没有完全掌握,我虽然没有才能,还能在朝廷上直言劝谏,你接受了辅佐教导太子的重任,正是可以进言的时候,却只是唯唯诺诺,没有一句劝谏的话,悠闲地度过岁月。如果当初你不接受朝廷的俸禄,我怎么敢说这些话!如今你得到了俸禄,让父母受益,又用什么来报答呢?我想你是不明白这个道理,所以写下这封信来启发你。” 田游岩最终无法回答。
庚申日,高宗因为服用丹药,命令太子监理国政。裴行俭的军队驻扎在代州的陉口,多次使用反间计,因此阿史那伏念与阿史德温傅之间逐渐产生猜忌和隔阂。阿史那伏念将妻子、儿女和辎重留在金牙山,率领轻装骑兵袭击曹怀舜。裴行俭派遣副将何迦密从通漠道,程务挺从石地道,突袭金牙山,夺取了阿史那伏念的妻子、儿女和辎重。阿史那伏念与曹怀舜等人约定讲和后返回,到达金牙山时,发现妻子、儿女和辎重都已丢失,士兵大多染上疾病,于是率领军队向北逃到细沙坚守,裴行俭又派遣副总管刘敬同、程务挺等人率领单于府的军队追击他。阿史那伏念请求擒获阿史德温傅来立功赎罪,但仍然犹豫不决,又自恃路途遥远,唐朝军队一定不会到达,于是不再设置防备。刘敬同等人的军队赶到后,阿史那伏念狼狈不堪,无法整顿部众,于是擒获阿史德温傅,从小路前往裴行俭的军营投降。侦察骑兵报告说有漫天尘埃逼近,将士们都感到震惊恐惧。裴行俭说:“这是阿史那伏念擒获阿史德温傅前来投降,不是其他盗贼。然而接受投降就像面对敌人一样,不能没有防备。” 于是命令军队严密防备,派遣一名使者前去迎接慰问。不久,阿史那伏念果然率领酋长们捆绑着阿史德温傅来到军营门口请罪。裴行俭彻底平定了突厥的残余势力,将阿史那伏念、阿史德温傅等人押回京城长安。
冬季,十月丙寅朔日(初一),发生日食。
壬戌日,裴行俭等人献上定襄之战的俘虏。乙丑日,更改年号为开耀。丙寅日,在京城的闹市中将阿史那伏念、阿史德温傅等五十四人斩首。
起初,裴行俭答应阿史那伏念不杀他,所以阿史那伏念才投降。裴炎嫉妒裴行俭的功劳,上奏说:“阿史那伏念是被副将张虔勖、程务挺逼迫,又加上回纥等部落从漠北向南逼近,走投无路才投降的。” 于是高宗下令将阿史那伏念斩首。裴行俭叹息说:“王浑、王浚争功,是古今都引以为耻的事情。只是担心杀死投降的人,以后不会再有人前来投降了。” 于是声称生病,不再上朝。
丁亥日,新罗王金法敏去世,高宗派遣使者立他的儿子金政明为新罗王。
十一月癸卯日,将前太子李贤迁移到巴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