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战在次日拂晓时分伴随着敌方猛烈的炮火准备拉开序幕,正如情报所预测,敌军集中了大部分炮火和自动榴弹发射器对“落鹰涧”防线全线进行了持续近半小时的猛烈轰击,爆炸的火光将黎明前的黑暗撕裂,整个山涧地动山摇,硝烟与尘土遮天蔽日,守军将士蜷缩在加固过的掩体与防炮洞内,承受着巨大的心理与生理压力,不断有工事被直接命中,伤亡从战斗伊始便开始攀升。炮火延伸后,左路和中路的敌军几乎同时发起了冲锋,左路的“黑曼巴”武装分子在晨雾中发出怪叫,以散兵线涌向防线右翼的山脊阵地,而中路则以国际雇佣兵为突击箭头,在装甲车(数辆加装了钢板的越野车和皮卡)的掩护下,呈楔形队形,直扑结合部,其战术配合明显更加老练,装甲车上的重机枪和榴弹发射器压制着守军火力点,雇佣兵步兵则紧随其后,利用烟幕弹和地形跃进,不断试图撕开缺口,防守结合部的防卫军部队承受着开战以来最严峻的考验,阵地前沿瞬间陷入了血肉横飞的惨烈近战,手雷在狭窄的战壕内外爆炸,刺刀与工兵铲在弥漫的硝烟中碰撞出火花,不断有士兵在怒吼中与敌人同归于尽,防线多处告急,预备队被不断填进去,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。
而与此同时,右路那支肩负迂回穿插重任的敌军精锐混合突击队,约一百五十人,在少量炮火掩护和无人机侦察引导下,悄然进入了“风嚎涧”谷口,这条峡谷两侧崖壁高耸陡峭,谷底乱石嶙峋,一条溪流穿行其间,地形确实险要,但也正因为险要,常规防御认为大部队难以通过,只布置了少量观察哨和雷区。突击队指挥官显然对这次迂回寄予厚望,队伍行进速度很快,前锋的雇佣兵小队熟练地排除或标记了零星的地雷,后续部队跟进迅速,企图以最快速度穿越峡谷,直插守军后背。然而,他们并不知道,自己正一步步踏入陈野精心准备的死亡走廊。当突击队主力完全进入峡谷中段最狭窄区域时,随着陈野在后方指挥部一声令下,预先埋伏在两侧崖壁之上、经过严密伪装的火力点同时开火!数十挺轻重机枪、自动榴弹发射器从高处倾泻下致命的弹雨,如同镰刀般收割着谷底毫无遮蔽的敌军,同时,预先埋设在谷底乱石中和崖壁上的大量炸药、凝固汽油弹被遥控引爆,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绵不绝,火光冲天,破碎的岩石和灼热的金属破片在狭窄空间内横飞,瞬间将整个峡谷变成了人间炼狱,敌军猝不及防,队形大乱,伤亡惨重,试图寻找掩体或组织反击,但来自上方交叉火力的覆盖几乎无处可躲,不断有人中弹倒下或被爆炸吞噬,凄厉的惨叫声在峡谷中回荡。部分悍勇的雇佣兵试图攀爬崖壁反击,但崖壁陡滑,且守军居高临下,攀爬者纷纷被子弹或手雷击落,谷底瞬间尸横遍野,血流成溪。
然而,敌军这支精锐毕竟非比寻常,在遭受初始重创后,残存的指挥官迅速组织起有效抵抗,他们利用残存的装甲车辆和大型岩石作为掩体,用迫击炮和火箭筒向崖壁上的火力点进行压制射击,同时派出小股特种兵利用钩索和岩缝,在烟幕掩护下,向守军部分火力点发动了凶狠的反扑,崖壁上的战斗同样惨烈,守军士兵与攀爬上来的敌军展开了短兵相接的搏杀,刺刀、匕首、甚至石头都成了武器,不断有人从崖壁上惨叫着坠落,峡谷上下的枪声、爆炸声、呐喊声、惨叫声混杂在一起,奏响了一曲死亡交响乐。陈野在指挥部密切关注着“风嚎涧”的战况,他知道伏击成功重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