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军靴结结实实蹬在山田的小腹上。参谋闷哼一声,像一只被戳破的皮球般向后飞去,后腰重重撞在弹药箱棱角上,又狼狈地滚落在地,蜷缩成一团。
“怎么不早点汇报?!”山本追上前,一脚接一脚,雨点般踹在山田的肋部、肩背、大腿上,每一下都带着发泄式的狠劲,“炮击开始到现在二十分钟了!二十分钟!你的嘴是缝上了还是被支那人的炮弹炸烂了?!现在才来告诉我?!”
“砰!砰!砰!”
军靴与肉体撞击发出沉闷的钝响。山田不敢躲闪,甚至不敢大声哀嚎,只能死死咬住渗血的嘴唇,把呻吟声强行压回喉咙。他蜷成更小的一团,双臂护住头脸,身体随着每一次踢打剧烈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