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审阅定夺。”
“届时,少卿们自有裁断。我等此刻,只需将事情想透,将方案议实,便是不负职责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:“况且,唯有我等这些具体办事之人,才最清楚其中关键难处。”
“若事事仰赖少卿定夺细节,反失其本。今日,诸位只管放开手脚,畅所欲言。”
“将这份‘实务策论’议扎实了,便是对少卿们、对朝廷最好的交代。”
卢俊听了,仔细想了想,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
其他人也似乎明白了张勤的意思,眼神更加专注。
厅内的讨论声,虽然依旧有分歧,却似乎更朝着一个“如何把事情做成”的方向汇聚。
烛火噼啪,映照着这一张张沉浸于实务推演中的面孔,在这紧闭的门厅内,勾勒出司东寺最初、也最真实的轮廓。
......
酉正时分,厅内的烛火已燃去大半,灯芯偶尔爆出细小的噼啪声。
众人的嗓子都有些发干,案头的茶水凉了又换,换了又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