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与无奈的纸张,重新放回那冰冷的樟木盒子中,轻轻合上盒盖,那一声轻响,如同为一段往事落下了帷幕。
他就这样静坐了许久,直到窗外的风声再次清晰可闻。终于,他缓缓起身,走到窗边。
吱呀——
凛冽的寒风立刻呼啸着灌入,吹得他衣袂翻飞。他双手撑在冰冷的窗沿上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竹溪村的冬夜寂静无声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犬吠,更添几分寂寥。他就这样站着,任由寒风吹拂,仿佛想借助这外界的冰冷来梳理内心翻江倒海的情绪。
齐铭用他的死,留下了一个几乎无解的困局,一份沉甸甸的、必须背负起来的承诺,以及一个关于忠诚、信念、抱负与家人安危之间,永恒而残酷的叩问。这叩问,将如同梦魇,伴随他余生的每一个日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