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依旧依稀可辨的抓痕。它沉默了。
阳光依旧温暖地照耀着他们,尘埃在光柱中缓慢飞舞。
时间,再一次为他们而凝固。
“船长”盯着那只手,独眼眨了眨。它似乎在权衡着什么,过了许久,它缓缓地抬起爪子,向着梁承泽摊开的手掌伸去。它的动作很轻,爪子没有用力,只是轻轻地搭在了梁承泽的手上。梁承泽感觉到那温热的触感,心中一阵激动,他没有动,生怕这短暂的信任会就此消失。
“船长”的爪子在他手上停留了一会儿,然后慢慢地收了回去。它往后退了一步,坐了下来,注视着梁承泽。梁承泽依旧保持着伸手的姿势,他不敢有丝毫的动作。
这时,窗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声,打破了这凝固的气氛。“船长”转头看向窗外,然后又将目光移回梁承泽身上。它站了起来,慢慢地走到梁承泽脚边,用脑袋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裤脚。梁承泽眼眶湿润了,他知道,这只曾经充满警惕和敌意的猫,终于开始接纳他了。他缓缓地蹲下,伸出手,轻轻地抚摸着“船长”的脑袋,“船长”没有躲开,而是舒服地眯起了独眼。
就在梁承泽沉浸在这份温暖中时,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是王医生打来的,询问“船长”伊丽莎白圈的情况。梁承泽深吸一口气,如实告知脖圈已被“船长”挣脱。电话那头的王医生沉默片刻后,语气带着担忧:“这可有些麻烦了,它现在伤口还没完全愈合,很容易感染。你得尽快再给它戴上脖圈。”梁承泽看着正惬意享受抚摸的“船长”,有些犯难。但为了它的健康,他还是决定试试。他起身去拿脖圈,“船长”似乎察觉到了危险,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,独眼重新充满警惕,它迅速跳开,躲到了沙发后面。梁承泽拿着脖圈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他知道,接下来又要面临一场艰难的“战斗”,可他也明白,这是为了“船长”好。他缓缓蹲下,轻声呼唤着“船长”,试图用温和的声音让它放下防备,慢慢从沙发后面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