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烙铁,发出无声的哀鸣,光芒彻底黯淡,被强行压制、禁锢!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与束缚感,瞬间传遍全身!仿佛被套上了一副无形的、沉重无比的枷锁!
这…这不是救命丹!这是…枷锁!是牢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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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啊啊——!”沈千刃发出痛苦而绝望的嘶吼,身体如同上岸的鱼般剧烈抽搐!他仅存的左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胸口,似乎想把那无形的枷锁撕开!
“镇!”沈渊口中轻轻吐出一个字。
静室内那股浩渺的意志陡然增强!如同无形的巨山轰然压下!
沈千刃的挣扎和嘶吼戛然而止!身体被死死压在地面上,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!只有那只凸出的左眼中,充满了极致的恐惧、怨毒、不甘…以及一丝彻底绝望后认命的灰败!
沈渊缓缓收回目光,重新半阖双眼,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。
“煞气已封。”
“带下去,锁入静室偏房。伤愈之前,不得踏出半步。”
沈青山躬身:“是。”
两名铁卫立刻上前,如同拖拽死狗般,将瘫软在地、如同被抽掉所有骨头的沈千刃架起。他低垂着头,乱发再次遮住了脸,身体软绵绵的,不再挣扎,也不再嘶吼,只有那只垂落的、被药膏覆盖的断臂伤口边缘,一丝极其微弱、几乎无法察觉的墨绿色毒气,如同活物般,极其缓慢地…试图侵蚀那层翠绿药膏的封印。
沈千刃被拖离静室,带向旁边一间狭窄的偏房。
就在他被拖过门槛,身影即将消失在偏房阴影中的刹那——
他低垂的头颅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遮面的乱发缝隙间,那只深陷的左眼,极其短暂地抬起,飞快地瞥了一眼蒲团上闭目盘坐的沈渊,又扫过沈青山那只裹着血布的断手和手中的寒玉丹瓶。
那眼神深处,最后一丝怨毒与恐惧如同潮水般退去,只剩下一种极致的、如同深渊寒冰般的…死寂与…刻骨的嘲讽。
他的嘴唇,极其轻微地、无声地蠕动了一下。
如同毒蛇在黑暗中吐出的信子。
然后,他顺从地被拖入偏房黑暗之中,厚重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关闭,隔绝了内外。
静室内,重归沉寂。
唯有寒玉丹瓶中剩余的两颗诡异丹药,在昏黄的烛光下,乳白的丹体内,那墨绿荆棘与暗红血蛇的纹路,似乎极其微弱地…扭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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