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暗金色的光泽。
像泪里,混了血。
像悲伤,有了温度。
“也好。”他对着竹子说,“我的泪,洒不到湘江,洒不到黄河,洒不到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……”
他顿了顿:
“就洒在你们身上吧。”
“等将来,我死了,你们还活着。等千百年后,也许还有人看到这些斑,会想:这竹子的泪,为什么是金色的?”
“也许他们会猜到。”
“也许……永远猜不到。”
他最后摸了摸竹身,转身回书房。
背影像一竿正在老去的竹。
挺拔,但布满看不见的裂痕。
而窗外,那两竿湘妃竹,在晚风中轻轻摇曳。
竹叶沙沙,像在哭。
竹斑暗金,像在记。
记一个不能哭的人,一生的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