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就交给朝廷。总之,别再走我的老路。”
“涤帅,您别这么说!我们……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曾国藩看着他,眼中第一次露出恳求,“答应我。”
彭玉麟咬着牙,最终重重点头:“属下……遵命。”
“好。”曾国藩笑了,笑得很释然,“那我也该去了。”
他走出书房,走进夜色。
月光很亮,照在他身上,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。
那影子,已经开始变化。
边缘不再是光滑的曲线,而是细密的鳞片纹路。影子扭动着,延伸着,像是……一条即将化龙的蛇。
而在他前方,天王府废墟的方向,暗绿色的光越来越盛。
像是在迎接。
像是在呼唤。
像是在说——
来吧。
来结束这一切。
或者……来开始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