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是怎么死的。曾妖攻破天京,逼得你父亲服毒自尽。这是国仇家恨。”
少年沉默片刻,眼中渐渐燃起仇恨的火焰:“我不怕。干王叔,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等康福搜完山,以为我们逃远了,放松警惕的时候。”洪仁玕闭上眼睛,“快了,就这一两天。”
山洞外,雨声渐歇。
乌云散开一线,露出惨白的月亮。
离四月十五,还有四天。
四天后,月圆之时,白螭遗泽将苏醒。
而持有它的人,将决定这场延续了三千年的战争,最终的走向。
是曾国藩守住封印,镇压邪神?
还是洪天贵福夺走气运,成为新的白螭?
或者……有第三种可能?
密林深处,康福突然勒住马。
他怀里的玉佩,正在发烫,烫得他胸口生疼。
而玉佩指引的方向,不是山中,是……西北方。
湖南的方向。
“不对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洪仁玕没在山里。他要去的……是湘乡!”
他调转马头,冲副将大吼:“传令!所有人,立刻出发,去湖南!快!”
马蹄声再次响起,踏碎山间的寂静。
而远在南京地宫深处的曾国藩,此刻正盘坐在祭坛前,背上的火焰印记忽明忽暗。
他睁开眼睛,看向西北方向。
那里,他祖坟所在的地方,正传来某种熟悉的、血脉相连的呼唤。
像是沉睡的祖先,在发出警告。
又像是……另一个自己,正在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