荫庇子孙,这些都不是空话!”
这话一出,瞬间点燃了在场官员们的野心。
他们纷纷起身,对着陈天雄拱手作揖,声音里满是激动与谄媚:
“谢相爷提携!我等必定肝脑涂地,为相爷效犬马之劳!”
“愿随相爷左右,共成大业!”
“相爷千秋万代!”
此起彼伏的谢恩声在书房里回荡。
陈天雄端坐椅上,看着眼前这一群俯首称臣的官员,眼底的野心之火,烧得愈发旺盛了。
众官员告辞离开后,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名身着玄色劲装的汉子躬身而入,他身形挺拔,眉眼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,正是陈天雄的心腹护卫。
“家主。”心腹单膝跪地,汇报道,“海上来信,南洋那边得手了。又一支大秦商队,被我们联络的海盗截杀在半途,船上的人一个没留。”
陈天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
“传令下去,让南洋的人继续联络其他海盗,许以重利。
不管是大秦的哪支商队,只要敢往南洋走,见一支,杀一支,一个活口都别留!”
心腹沉声应道:“是,家主!”
“大秦商人想插手南洋的海外生意?”陈天雄冷笑一声,“真是痴心妄想!这碗饭,我陈家先吃了几十年,轮得到他们来抢?”
心腹躬身道:“家主英明,那帮大秦商人,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。”
陈天雄摆了摆手,示意他退下。
心腹应声起身,悄无声息地退出书房,只留下陈天雄一人站在窗前。
他望着天边渐渐沉落的夕阳,眸色深沉。
自从大秦放开海禁,鼓励商人出海贸易,一支支挂着秦字旗的商船便如同过江之鲫,源源不断地涌向南洋诸国。
大秦的丝绸华美、瓷器精致,价格却比陈家的商号低了三成。
南洋的酋长与商户们趋之若鹜,纷纷弃了陈家的货,转而与大秦商人交易。
这一下,可算是断了陈家的命脉!
南洋贸易,是陈家和江南几大世家把持了数十年的财路。
靠着这条商路,他们赚得盆满钵满,才有了如今豢养门客、结交官员的底气。
大秦商人的闯入,就像一把尖刀,狠狠剜走了陈家的一块心头肉。
断人财路,犹如杀人父母。
更何况,南庆与大秦本就是水火不容的敌对之国。
如今南庆各地,正在大力招兵买马,日夜练兵,为的就是他日挥师北伐,踏平大秦的疆土。
而他陈家,既要断了大秦的海外财路,又要暗中积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