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他怀中的“异铁”疙瘩,微微发热。
“传令。”
他站起身。
“全营进入战备。”
“所有新来人员,加速整编。”
“工事加固,物资清点,哨探范围扩大至五十里。”
“是!”
徐达转身疾走。
朱越(朱元璋)看向刘基。
“先生。”
“三日内的血光,应验了。”
刘基沉默。
他望向北方天空。
那里,晴朗无云。
但他仿佛看见了,一片无形的阴霾。
正缓缓压来。
“首领。”
他低声道。
“此劫……恐难善了。”
朱越(朱元璋)按着腰间刀柄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正因为难,才必须过。”
他转身,走向营地中央。
走向那面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的刀犁旗。
身后,刘基看着他的背影。
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这位年轻的首领……
似乎知道很多,他不该知道的事。
但他没说。
刘基也没问。
有些事,知道太多,未必是福。
现在最重要的,是活下去。
是带着这座营地,这几千人,活下去。
他收起纸笔,跟了上去。
营地中,号角声响起。
操练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