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的村庄。
然后,狠狠一夹马腹。
向北。
向着濠州的方向。
疾驰而去。
他必须快。
必须赶在那些东西……
蔓延过来之前。
找到新的根基。
西京,观星台。
赵老蔫盯着铜仪上剧烈波动的指针,脸色惨白。
“大人,针孔通道能量流出现异常紊乱!”
“哪个方向?”
“淮西……濠州一带。”
“测算强度!”
“强度……强度在暴增!已超过之前白河镇的三倍!”
赵老蔫手一抖。
“立刻禀报君上!”
“是!”
年轻工匠狂奔而去。
赵老蔫死死盯着铜仪。
指针疯狂摆动。
仿佛在预示着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,
正在那片土地上,
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