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常遇春带着队伍,牵着缴获的二十多匹马,正往回走。
马背上还驮着缴获的兵器甲胄。
“传令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今晚加餐,肉食管够。”
“阵亡战马,剥皮取肉,分给全营。”
“缴获的马匹,划入马队。兵器甲胄,入库登记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常遇春部,明日开始,恢复完整建制,独立为‘刀犁营’马队第一哨。”
“常遇春任哨长,有临机调兵之权。”
徐达和汤和对视一眼。
“兄长,这信任……给得是不是太快了?”
朱越(朱元璋)转身下墙。
“他们用本事挣来的。”
“况且——”
他回头,看了眼那面在风中飘扬的刀犁旗。
“咱们的路还长,需要更多能打硬仗的人。”
“常遇春是不是真心,时间会证明。”
“但至少今天,他让咱们看到了价值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
徐达和汤和留在墙头,望着远处归来的骑兵。
夕阳西下。
常遇春一马当先,走在队伍最前。
他抬头,看见墙头有人影。
于是举起手中染血的腰刀,向营地方向致意。
墙头上,汤和犹豫了一下,也抬起手,挥了挥。
徐达笑了笑。
“这常胡子,有点意思。”
“是啊。”汤和点头,“就是不知道,北边逃来的难民说的那些‘恐怖’……他见过没有。”
两人沉默下来。
望向更南方。
那里,暮色渐起。
而未知的阴影,正在远方积聚。
西京,观星台地下。
赵老蔫盯着眼前复杂的铜仪阵列,额头上全是汗珠。
“大人,能量灌注已达七成。”一名年轻工匠颤声汇报。
“继续。”赵老蔫眼睛布满血丝,“加到九成。”
“可是……再往上,铜管可能撑不住……”
“那就换精钢管!”赵老蔫低吼,“君上的命令,明日正午前必须发送!不惜代价!”
工匠咬牙,转身去调整阀门。
铜仪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。
赵老蔫擦掉滴进眼睛的汗。
他看向阵列中央,那枚悬浮的、正在逐渐亮起的晶石。
针孔通道。
即将强行开启。
而这一次要发送的信息……
至关重要。
他想起君上交代的那两组简码,以及追加的“北、蓝、柱”三个概念。
“朱越啊朱越……”
赵老蔫喃喃自语。
“你可一定要……收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