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代价,去根除祸患。”
“现在,时机到了。”
岳飞懂了。
不是不能。
是不愿。
太平日久,百姓厌战。
必须有一个足够可怕的敌人,才能让整个国家凝聚起来,不惜代价。
“很冷酷的算计。”岳飞说。
“治国,本就是冷酷的事。”
陈稳起身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
“五日后抵达黑石谷外围。”
“到时候,才是硬仗。”
他转身离去。
岳飞坐在原地,看着手中的陶壶。
奶酒已凉。
帐内,油灯摇曳。
他忽然想起在伪宋时,每次上书请战,朝廷总以“粮草不足”“民心厌战”推诿。
现在他明白了。
不是粮草不足。
是决心不足。
不是民心厌战。
是朝廷不敢战。
他仰头喝完最后一口酒。
起身,回帐。
明日还要行军。
离黑石谷,还有四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