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都有。”
“向【甲-001,士兵之心】,默哀一分钟。”
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但他们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。
所有人,无论军衔高低,岗位职责,都齐刷刷的转过身,面向那道黑暗的裂口,面向那个孤独的光点,脱下了自己的军帽或头盔。
没有口号。
没有哀乐。
只有戈壁上永不停歇的、呜咽的风声。
我们在这里,向牺牲的战友致以敬意。
也为我们接下来的实验,表达歉意。
一分钟后。
我戴上军帽,声音恢复了指挥官的冰冷和决绝。
“实验开始。”
巨大的履带式起重机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。
一只更精密的机械臂,缓缓的从我们面前伸出。它的末端是一个小巧的合金爪扣。
爪扣精准又轻柔的夹起了那个古老的黄铜罗盘。
然后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机械臂以极其缓慢的速度,向着那道黑色的裂口伸去。
我们所有人的心脏,都随着它的移动,一点点的被揪紧。
一个代表秩序的意志,即将吞噬一个代表悔恨的规则。
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类概念的碰撞,将会产生怎样不可预知的结果?
没有人知道答案。
我们都在屏息等待审判的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