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袍泽，无不感佩！”刘睿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。“出川抗日，我川军打的是第一仗，打的是三千万父老的脸面！二十军为我川军先锋，装备绝不能落后！”他转向刘湘，语气铿锵有力：“父亲，我以新编第一师师长和川渝厂督办的身份建议：将工厂所有现货，优先武装先锋部队！库存的二十四门75毫米步兵炮，二十门20毫米高射炮，五百挺捷克式，两千支中正式，连同全部配套弹药，即刻出库，交付二十军！”

    他看向刘湘，也看向杨森，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
    “轰！”

    这个消息，比杨森请战还要震撼。

    杨森猛地回头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那些新炮，他只是在演习的观礼台上远远看过，那是一个师的骨，一个军的魂！刘睿居然愿意……

    刘睿继续说道：“从下个月起，工厂每月生产的四十门75炮，十六门优先供给二十军，直到你们的炮兵火力，不输给任何一个日军师团！”

    “我只有一个要求！”刘睿看着杨森，眼神前所未有的锐利。“用这些炮，用这些枪，给我狠狠地打！我不光要二十军多杀鬼子，我还要你们打出经验，打出教训！你们在前面流的每一滴血，都要为后面出川的几十万弟兄，趟出一条活路！你们要用日本人的尸骨，给我们川军，挣回一个‘能战’的名声！”

    杨森的身体在发抖，他不是激动，是感动。他戎马一生，见过太多背后捅刀子的人，何曾见过这种以德报怨，倾囊相助的胸襟！

    “好！”杨森重重地点头，一个“好”字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“刘旅长！这份情，我杨森记下了！我二十军要是不把狗日的小日本打出屎来，我杨森提头来见！”

    刘睿转过身，面向刘湘。

    “父亲，杨军长！我新编第一师，一万八千人，整训完毕，兵强马壮，随时可以出川！”

    “请准许我们，与二十军一道，共赴国难！”

    刘湘看着自己的儿子，又看了看身旁战意勃发的杨森，胸中那股压抑了半生的豪气，被彻底点燃。

    他猛地转身，走到巨大的军事地图前，抓起指挥杆，狠狠地砸在桌面上！

    “好！”

    一声怒吼，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
    “潘文华！”

    “到！”

    “拟电！通电全国！我四川，请战！呼吁全国上下，地不分南北，人不分老幼，团结一致，共抗倭寇！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潘文华抓起纸笔，双手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“传我命令！”刘湘的指挥杆，重重地在四川地图上划过，“全川三十七万大军，所有部队，取消休假，清点兵员，补充粮弹！即刻进入战备状态！”

    他最后回过头，目光如刀，从杨森和刘睿的脸上一一扫过。

    “你们，就是我三千万川中父老，递出去的第一刀！”

    刘湘扔掉指挥杆，抓起桌上的电话，对着话筒咆哮。

    “给我接总机！我要南京！立刻！马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