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。
一是张绣的队伍终于绕路抵达。三千精兵只剩两千二,护送的五千老弱病残只剩三千。路上遭遇三次袭击,损失惨重。但张绣完成承诺,把这些百姓安全带到了。
这位曾经的军阀见到刘备时,单膝跪地:“末将幸不辱命!”
刘备扶起他,看见他甲胄上满是刀痕,左臂用布条吊着,显然受了重伤。“张将军辛苦了。此功,备铭记在心。”
第二件事是内部出了问题。
费观和董和两位益州本土官员,私下里联络了一些不愿再战的士兵和百姓,准备脱离大部队,向南寻找生路。
“南边是南中,虽然蛮荒,但至少没有战争。”费观在秘密集会中说,“跟着皇叔,只有死路一条。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仁德的刘玄德了,他现在只想打仗,只想占地盘。”
这话传到了法正耳朵里。法正没有声张,而是直接报告刘备。
当夜,刘备亲自来到费观的帐篷。
费观正在收拾行装,见到刘备,吓得脸色惨白。
“景兴(费观字)要走了?”刘备平静地问。
“主、主公……我……”费观跪倒在地。
刘备扶起他,在毡垫上坐下。“你想走,我不怪你。这路确实太难,看不到希望。你想带着愿意走的人去南中,也是条生路。”
费观愣住,没想到刘备会这么说。
“但是景兴,你想过没有?”刘备看着他,“南边那些蛮族,比羌人好相处吗?你们这几百人,没有军队保护,能走多远?就算到了南中,那里潮湿炎热,瘴气弥漫,你们适应吗?”
费观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