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关羽磨得很仔细,每一寸都反复打磨。
“云长,伤势如何?”
“无碍。”关羽头也不抬,“大哥,有句话关某憋了很久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们真的只是路过吗?”关羽停下手,抬头看着刘备,“若只是求一块安身之地,大可找一处偏僻山谷屯垦。但孝直规划的路线,董和搜集的地图,还有彭羕那些话……我们是要在这里扎根,对吧?”
刘备在关羽身边坐下,捡起一块石子投入河中。“云长,你说我们这一生,究竟在争什么?”
“匡扶汉室,还于旧都。”
“是啊,匡扶汉室。”刘备苦笑,“可汉室在哪里?冀州元氏县有个天子,但那是张羽的天子。张羽称帝之心昭然若揭。这天下,还有多少人记得高祖、光武?”
关羽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