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转身对着工人们喊道:
“兄弟们!以后钻油箱这破事,归这个铁家伙了!”
“咱们升级当监工!”
“噢!”
工人们欢呼起来。这次是真心的。
空客的订单拿下来了。
但是,林远没有卖机器。
“只租不卖。”林远对皮埃尔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东西需要维护,需要升级。”
“我们提供机器人劳务派遣服务。”
“你们按小时付工资给我的机器人。坏了我们修,旧了我们换。你们买的是服务。”
这又是一个商业模式的创新。
把卖产品,变成了卖服务。
这样,不仅避开了一次性投入太大的门槛,还锁定了长期的现金流。
走在图卢兹的街道上,林远心情不错。
虽然“夸父”被拆得只剩半截,虽然过程很狼狈。
但他证明了一件事:
中国制造,不仅能做便宜货,还能干最难的活。
“老板,”顾盼看着手机,“国内来消息了。”
“江钢那边的大型压缩机,叶片又裂了。”
“什么?”林远眉头一皱,“不是用3d打印修好了吗?”
“不是质量问题。”顾盼苦笑。
“是被人砸了。”
“砸了?”
“对。有人趁夜闯进了车间,用大锤把叶片砸了个稀巴烂。”
“而且,还在机器上喷了几个字。”
“什么字?”
“滚出江钢。”
林远眼神瞬间冰冷。
这是赤裸裸的破坏。
“赵国强……”林远念着这个名字。
那个搞工会出身的赵家老三,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他在明面上搞不过,就开始玩阴的,搞破坏,搞恐吓。
“回去。”
林远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