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,百姓们还在议论着刚才的比赛,议论着冬季运动会。
一个卖烧饼的老汉,正在收摊,嘴里念叨着:“这几天赚的,顶得上平时半年了。皇上真是活菩萨啊。”
旁边一个卖凉茶的婆子笑着接话:“可不是嘛。我家那小孙子,天天嚷嚷着要去京师看冰。这不,他爹已经开始攒钱了。”
马车里,陈海听着这些对话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这才是他想要的。
不是高高在上的圣旨,不是冷冰冰的律法,而是让百姓自己动起来,让他们有盼头,有奔头。
“陛下。”张文秉突然开口,“臣有个想法。”
“说。”
“这冬季运动会,既然要在京师办,那各地的官员肯定都会来观摩。臣想着,是不是可以趁这个机会,把那个申办制的章程定下来?”
陈海眼睛一亮:“老张,你开窍了啊。”
张文秉嘿嘿一笑:“陛下教得好。”
“行,这事儿你回去就办。”陈海靠在车厢上,闭上眼睛,“记住,规矩要定得细,但门槛不能太高。朕要让那些地方官知道,只要肯干,就有机会。”
“是。”
马车继续前行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陈海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冬季运动会的细节了。
滑冰、滑雪、冰球、雪橇……这些项目,不仅能让北方百姓有事干,还能带动一大批产业。
冰刀得有人打,滑雪板得有人做,棉衣棉帽得有人缝。
这一圈下来,又是一笔巨大的流水。
更重要的是,这能把北方那些冬天闲得发慌的百姓,从赌桌上拉出来,从炕头上拉出来。
让他们动起来,让他们有盼头。
这才是长治久安的根本。
马车驶出南京城,往北而去。
身后,那座巨大的体育场渐渐消失在视线里。
但那五万人的欢呼声,那些百姓眼里的光,却深深刻在了陈海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