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了。
击杀数千,俘虏一万六千余,剩下的溃散不知所踪。
而进攻方的伤亡,据说不到两位数。
刘良佐捏着那份薄薄的战报,只觉得有千斤重,他的手脚一片冰凉,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这个消息,像一阵裹挟着血腥味的飓风,同样刮到了徐州。
高杰的大帐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些前几天还叫嚣着要给陈海一点颜色看看的将领,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,噤若寒蝉。
刘良佐在颍州的三万人,论战力,跟他们相差无几。
可就是这样一支大军,在陈海的部下面前,连半天都没撑过去。
现在,是第七天了。
陈海没有再派使者来。
他用罗虎的这场大胜,用刘良佐三万人的尸骨,给了高杰一个最清晰,也最残酷的下马威。
——我能这样灭了刘良佐,就能这样灭了你。
——自己掂量。
高杰枯坐在主位上,一夜未眠。
他的脑海里,反复回想着德州和颍州的两场大捷。
他终于痛苦地承认,这个天下,已经不是靠人多就能打赢的时代了。
他缓缓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中,再无一丝一毫的犹豫和侥幸。
“来人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而决绝。
“备马,派人去陈将军营中回话。”
“就说,我高杰,愿开徐州城门,迎陈将军入主。”
帐下亲兵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喜色,正要领命。
“但是……”
高杰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最后一丝属于枭雄的锐利与狠绝。
“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若陈将军不答应,我高杰,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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