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发财!可……可这几年来,看着鄠县的变化,下官是真的服了!是心服口服!”
他抬起头,脸上涕泪横流,眼神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真诚。
“下官做梦都没想到,一个破县城,能在两年里,变成比肩江南的大县!下官现在出门,街上百姓见了,会……会喊我一声‘徐青天’!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说到这三个字,徐子宾的声音哽咽了。
“下官这辈子,从没听过这种称呼!虽然知道自己只是照章办事,可这心里头,就是舒坦!就是觉得这官当得值!”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过惯了在鄠县当土皇帝的日子,再让他回到过去那种仰人鼻息的官场,他自己都不愿意。
陈海看着他,终于开口,声音平淡。
“所以,洪承畴的信,你怎么回?”
徐子宾一个激灵,斩钉截铁地答道:“不回!一个字都不回!就让他干等着!下官这条命,这身官服,都是大人给的!从今往后,但凭大人驱策,绝无二话!”
……
就在关中风云变幻之际,数千里外的京城。
一座气派宅邸门前,一个作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整了整衣冠,上前敲响了朱漆大门。
“吱呀”一声,门开寸许,家丁探出头,满脸不善:“干什么的?知道这是哪吗?乱敲!”
文士不恼,脸上堆笑,快步上前。
他手里似乎拿着拜帖,手腕一翻,一锭小小的银子已不着痕迹地滑入家丁掌心,触手温润。
家丁掂了掂分量,脸上的不耐烦瞬间融化。
文士这才拱手,笑道:“小哥见谅。小人姓刘,主家姓姜,与府上王老公是旧识。劳烦通传一声,就说……南边来的姜掌柜,派人问安。”
家丁一听“王老公”和“姜掌柜”,再捏着手里的银子,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。
“原来是姜掌柜的人!贵客稍候,小的这就去!”
门外的刘姓文士负手而立,静静等候。
片刻后,家丁一路小跑回来,脸上是掩不住的谄媚。
“贵客,我家大人说了,快请您到府中一叙!大人他……他马上就来!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