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苍蝇。
黑衣人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,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确认她真的不打算动手之后,黑衣人心中狂喜,几乎要念出声佛号,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,连忙转身,手脚并用地就想攀上院墙逃之夭夭。
“哎哎,先别急嘛。”
李雪鸢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,像是一盆冷水浇下。
黑衣人的动作瞬间僵住,冷汗再次浸湿了后背。
李雪鸢用下巴点了点院子里横七竖八、姿态各异的尸体,“把这些‘东西’处理干净再走。不然,我留你这条命干什么?当摆设吗?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理所当然的客气:“哦,对了,院子里的血迹也麻烦擦干净点。这家人讲究,喜欢清静干净,明天早上要是看到这场景,怕是要吓出个好歹。”
那笑容,在黑衣人看来,比地狱里的修罗还要恐怖。
月光渐隐,东方泛起鱼肚白,寒露凝于草尖。
那黑衣人浑身冷汗浸透黑衣,怔怔望着李雪鸢离去的背影,仿佛从鬼门关前被硬生生拽回。
院中尸横遍地,血气弥漫,却再无人发出一丝声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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