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干裂的嘴唇,声音带着几分的沙哑:“它说……慕容连城还没有死,但和死了也差不多。”
他终于还是妥协了。
画眉鸟能描述的景象十分有限,它哪里懂得人类复杂的情感和阴谋算计,只能传递它看到的画面和感受到的气息。
陈元不过是从它零碎的画面和那种恐惧的情绪中,推断出慕容连城必定经受了难以想象的非人折磨,如今只是勉强吊着一口气而已,真正的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再想从他口中拷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,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。
一个废得不能再废的人,他的秘密,如今或许只有眼前这个莫测的少女才知晓。
而这个少女本身所隐藏的秘密……恐怕连死人都无法窥探半分。
李雪鸢依旧盯着他的眼睛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似乎有微光流转,像是在仔细判断他话语中有没有掺杂一丝一毫的谎言。
“只有这些了……它毕竟,只是只鸟。”
陈元垂下眼睫,避开她那过于锐利的目光,低声补充道,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“嘻嘻。”
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消失。
李雪鸢忽然松开了钳制他的手,仿佛刚才那个索要人眼睛的恶魔只是幻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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