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16点40发车,北京西客站。
陆老师很高兴,“我们的情义深呀,你看今天老天爷还饶咱们半天,”
“呵呵,这是您的功劳。您的热心打动了老天爷。”一凡奉诚道。
陆老师对亮亮说:“走,叫着建敏和你妈,我们一块儿吃北京炒肝去。”
陆太太说:“你们去吧,我不去了,我在家准备午饭,下午亲家好赶车。大肠这东西,我吃不惯,你们享受吧。”
“哈哈,好,那你自己在家吧。”
“爸爸,我也不去了,您和亮亮陪着爹爹去吧,我和妈做”。
“嗯,好,都对大肠反感,哈哈,没有口福。”陆老师笑道。
陆老师带着一凡和亮亮,步行到了马路对面的胡同里,左拐右拐,拐到了一家小吃店,牌子上写着正宗北京炒肝卤煮。
店不是很大,门口摆着很多饭桌和板凳,看来忙起来,就得在门口支桌。
三个人在店里的角落坐下来,老板,来三碗炒肝,一斤包子,三套火烧、油饼鸡蛋、咸菜。
“诶呦,陆老师,吃不了吧。”小伙计打着招呼。
“没事儿,吃不了兜着走,自担责任。”陆老师又自嘲了。
“得嘞,一斤包子外加三套烧饼油饼,三碗炒肝,吃不了兜着走,自担责任。”小伙计也会了”。
一凡说:“有点多吧?”
“没事,您先品尝炒肝,然后品一个包子最后吃套装。”陆老师笑呵呵。
“来喽,三碗炒肝”。
“先尝尝,来吧。”
一凡端起炒肝,看着陆老师。
陆老师用勺搅拌一下,将料搅均匀,然后端在嘴边,小口贴着碗边,往嘴里吸溜,还一边转着碗,呵,这不就是农民在地头喝粥的模样吗?
一凡笑了。很快就进入角色,吸溜吸溜,陆老师和一凡三下五除二,把一碗炒肝吃没了。陆老师看着一凡:“再来一碗炒肝?”
一凡笑着说:“行是行,可又得打包了,就吃一个包子吧。”
陆老师叫小伙计:“小老弟,再来三碗炒肝,再来一套。把这四套给我打包,谢谢啦?!”
一凡没明白,有点懵,亮亮也问:“爸爸,还要一套?太多了呀。”
“诶?看不出来呀?这个可丁时候,能顶劲儿,下午走,你和爹爹一人两套,在撕只鸡,喝点小酒,可带劲儿了,吃饱喝足,一觉天亮,就下车,到家啦。”陆老师笑着,打着手势,真是个老北京人啊,太热情、太周到了。
亮亮点点头,“谢谢爸爸。”
一凡也说:“亲家想的太周到了,我都不想走了。”
“真的?太好了,让亮亮自己回去办事儿去吧,”
哈哈,我也得回去办事儿啊,我想回趟老家看看爹娘,都八十了,该看看了,岁数大了,身体不方便了,咱这岁数还能跑几年,再过十年也跑不动了。就真老了。”
“那应该,有时间我也看看老人去,看时间吧。”陆老师认真地说。
“三个人吃罢早点,陆老师说跟我走,遛一圈。”
三个人,从工人体育场北门,沿着体育场外围开始向东转,转到东北角,又向南转,转到东门再向南走,马路东侧,是琳琅满目的商铺,也有小食品店,凹在里面有个大商铺,也是啥都有。再向南转到南门,马路对面有个利康考鸭店,门口有个中年男士,和陆老师打着招呼,“陆老师,您这是锻炼呀?”
“欧,姚老板,我陪亲家遛个弯儿,亲家下午回西安。”
“诶呦,西安羊肉泡馍可是好吃啊,您等我几分钟,我有事。”姚老板进店里去了。
陆老师说:“他爱人,是我老伴儿的学生,每次来这吃饭,都给照顾,都不好意思来了。“
“一会儿,姚老板出来了,手提两个打包袋儿,这个给您老亲家尝尝鲜。回西安吃,利康烤鸭。”姚老板说着就递给陆老师。亮亮忙接过来。
陆老师说:“这多不合适,我得付钱,天天这样干,饭店都让你给送黄了。”
“瞧您说的,这叫活广告,老爷子回西安一介绍,北京有个利康烤鸭,我的名声就出去了,我就不去上电视去做广告去了。对吧?您快拿着吧。”姚老板不容分说,又把两兜子配料递过来,一凡也忙接过来,“真谢谢您啦,这怎么能好意思呀?”
陆老师说:“得嘞,尊敬不如从命,那我就不客气了,我先谢谢啦,有时间咱一块聚聚?”
“行,我爱人出差了,等她回来吧,我跟您联系。好吧,您回吧,对了,回去鸭子肯定凉了,用热油淋鸭子,多淋几遍,鸭子就透了。”姚老板教怎么处理烤鸭。
三个人提着大包小包回家了,“诶呦,这大包小包的都是什么呀?”建敏问。
陆老师说:“你妈的学生,欧,对了,是她爱人,利康烤鸭店老板给拿的,我们遛弯,从工人体育场转了一圈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