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有机会再说吧,请他们两口子吃顿饭?得你妈张罗了。哈哈。”
又给我添活了,诶,还真想约他们那,有几个学生要聚会,我想想还有谁能约上,我到时候给她打电话。行了,让亲家带回去,品尝品尝,也对。你们先歇会儿,一会儿饭熟了叫你们。”
陆老师和一凡坐在客厅里,沏茶说话,亮亮也去厨房帮忙。
一凡问陆老师:“北京炒肝,怎么做的?”
嗯,说是炒肝,其实肝占比并不大,而是大肠和蒜末占主要成分。
就是说,主要食材:猪肝、猪大肠、大蒜,这个大蒜,用山东大蒜好,味儿正。
大肠和肝清洗干净,北京人用盐和碱去清洗,还要把大肠表面的油质去掉,那油很腻,必须要清洗掉,水煮加盐碱清洗,我们吃炒肝时,那个大肠,是纯肠子的味道,而没有乱七八糟的油质,这个很重要。
把八角、花椒、葱、姜酱料、生抽、老抽等佐料炒香,加清水煮,把香味儿留在汤里,再过滤出来,把炒制过的佐料清理掉。
肝也一样,清洗干净。煮一下水一开就关火,清洗。把肝切成柳叶状,
用刚才说的调料水煮开,把大肠切成合适的段,放入煮开的调料水中,煮至八成熟,加入切好的肝,慢火熬,待大肠和肝都熟了,分五到六次,勾芡。让汤浓稠合适。
特别注意,大肠一定煮透,用筷子轻轻一扎就透就对了。
最后,再加入蒜末,完成全过程。”
“诶呦,也真够麻烦。”
“为什么嘛贵?就是因为太麻烦。费时、费工、费力。”
“味道儿不错。”一凡夸奖。
“北京人叫地道。吃的是大肠特有的香味儿。”陆老师似乎还在回味那个香味儿。
“这个猪大肠,还有一个吃法是卤煮。也是大肠卤出味道儿,像熬高汤一样,煮的大肠鲜烂软嫩,把实心活烧整个放汤里煮,煮透,然后把大肠用夹子夹出来,剁的半碎,放碗里,在切一个煮好的火烧。加入浓汤,嘿,那叫一个香。”说的陆老师眉飞色舞。
一凡也不自觉地舔舔嘴唇儿。
两个人哈哈大笑。
“诶?您说那个周老师说,那个注漆,有个工厂?在什么地方?”一凡又想起了周老师的话。
“欧,说在北京的北郊,具体地址没说,这样,方便时,我先替您打个前站,我先看看去,到底是啥玩意儿,我再跟您通话。”陆老师说。
“好,我到底看看这是个什么工艺。肯定是省时省力省事。”一凡琢磨着。
“准备吃饭啦,在客厅吃?还是小院吃?”建敏问。
陆老师看着一凡“咱就不动了吧。”
“好,不动了。”一凡起身,把茶杯里的茶渣倒入垃圾桶。
陆老师接过水杯,去清洗。
一凡顺手擦一擦原桌,真是有一种家的感觉,不知不觉也是有一种家的温馨。
嘿,炖排骨、小鸡炖蘑菇、白斩鸡、木须肉、银耳蒸金瓜、糯米莲藕、粉丝菠菜、肉炒笋尖、鸡蛋窝笋。
“诶呦,亲家母呀,这是把北京饭店搬家里来了。太丰盛了,我以后都不敢来了,我一来就让您受累。”
“瞧您说的,您大老远来的北京,我干点力所能及的还不应该吗?我也是尽地主之谊吗,是吧,亲家,快别那么说,我给您斟一杯,古越龙山,好黄酒,筛了的。”陆太太手拿精致的酒壶。
一凡忙起身,端过酒杯,点头感谢。
一凡品着菜,赞赏陆太太的手艺。
陆老师笑着:“我是品鉴官,天天鉴定好赖,整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。哈哈。”
“嘿,亲家,您不知道,不挑毛病的时候,真少。还真有,那次感冒了,我熬了点粥,那次说了,粥顺口。其他时间,都是盐多了、没滋味儿、颜色不好看、大了、出汤了、太嫩了不好。反正是老不对”。
“哈哈,这是切磋,您可别多想。正常,属于商榷范围,哈。。”
“你看,会说的,不如会听的。对吧,有商榷才能有提高。”陆老师笑着看着老伴儿。
一凡喝了两杯,不再喝了,因为还得赶路。
陆老师也不多让,自己也不喝了。
陆老师对一凡说:“亲家,一别何时再见?您不来,我就去。”
一凡拍着手:“这就对了,来西安,怎么也比北京人少多了,不用到处排队,虽然不如北京的景点多,可也够我们遛的。就一个秦岭就够我们转的。”
“嗯,再去西安,一定跟您好好到秦岭走走。”陆老师说。
门口一阵汽车喇叭声,小虎到了。
陆老师和建敏、亮亮往车上装东西,吓了一凡一跳,“怎么这么多东西?这是搬家啊?”
“都是些北京特色,没事,我送您上车,没事,方便。”陆老师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