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污蔑他?”徐阳摇了摇头,目光望向远方,语气沉重,“阳都县城,被黄巾乱兵攻破,尸横遍野、百姓流离,多少无辜的百姓,被乱兵杀害,多少妇人孩童,被拖拽劫掠,这难道也是我污蔑他吗?你身边的赵五,也曾是黄巾乱兵,他跟随黄巾,四处劫掠,可到头来,却被自己人猜忌、排挤,走投无路之下,才被我收留。你问问他,黄巾内部,到底是什么模样,张角兄弟,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要拯救百姓!”
众人的目光,纷纷投向赵五。赵五上前一步,目光复杂地看了看管亥,又看了看身后的乱兵,声音沉重地说道“管将军,公子所言,句句属实。我跟随黄巾三年,四处劫掠,见过太多无辜百姓被杀害,见过太多弟兄们被当成弃子,黄巾内部,争权夺利、互相残杀,张角首领,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心怀天下的人,他只想争夺天下,根本不在乎我们这些底层弟兄的死活,不在乎百姓的死活。我之所以归顺公子,就是因为公子心怀大义,真心想要安抚百姓、平定乱世,想要给我们这些流离失所的人,一个安稳的家。”
赵五顿了顿,继续说道“管将军,你醒醒吧!跟着黄巾,我们只有死路一条,只有跟着公子,我们才能吃饱穿暖,才能有一个安稳的家,才能真正地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,才能结束这乱世,让天下太平。公子待我们,亲如兄弟,没有贵贱之分,他开垦田地、囤积粮草,就是为了让我们能安稳度日;他训练队伍,就是为了让我们能抵御乱兵,保护自己与家人。你看看这营地,弟兄们有饭吃、有衣穿,有地方住,这才是我们真正想要的日子啊!”
管亥看着赵五,又看了看身后的乱兵们,乱兵们眼中的迷茫与渴望,深深刺痛了他。他想起了自己的亲人,想起了被焚毁的家乡,想起了这些日子,跟随自己四处劫掠、颠沛流离的弟兄们,想起了阳都县城那些无辜死去的百姓,眼中的挣扎愈发激烈。他不得不承认,徐阳与赵五所言,句句属实,黄巾之乱,并没有给百姓带来安稳,反而让这乱世更加混乱,让更多人流离失所,而自己,不过是被张角兄弟利用的棋子,跟着黄巾,终究没有出路。
徐阳见状,趁热打铁,语气缓和了几分“管亥,我知道,你心怀侠义,重情重义,你之所以残害流民,之所以想要报仇,不过是为了手下的弟兄们,不过是为了活下去。我不怪你,乱世之中,人人皆有难处,你并非天生残暴,只是身不由己。今日,我给你一条明路,归顺于我,我承诺,绝不会亏待你与手下的弟兄们,给你们粮草、给你们住所,让你们能吃饱穿暖,安稳度日;我会让你继续带领你的弟兄们,与我们一同训练、一同作战,一同抵御乱兵,一同平定乱世,让天下百姓,都能过上安稳的日子,让你能为你的亲人报仇,让你能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人。”
徐阳的目光坚定,语气铿锵有力,充满了诚意“我知道,让你放下仇恨,归顺于我,并非易事。但我希望你能明白,真正的报仇,不是残害无辜,不是四处劫掠,而是平定乱世,结束纷争,让天下太平,让再也没有人像你一样,失去亲人、无家可归。你麾下的弟兄们,也渴望安稳,渴望有一个家,你难道愿意让他们,一直过着提心吊胆、颠沛流离的日子吗?你难道愿意让他们,跟着你一起,走向绝路吗?”
管亥沉默了,他低着头,手中的九环刀微微颤抖,心中的怒火与怨毒,渐渐被犹豫与迷茫取代,最终,化为深深的疲惫与不甘。他抬起头,目光望向徐阳,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,有挣扎、有犹豫、有不甘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“徐公子,你所言,当真算数?你真的愿意收留我与手下的弟兄们?真的愿意给我们安稳的日子?真的愿意带着我们,平定乱世,让天下太平?”
“我徐阳,以性命担保,句句属实!”徐阳目光坚定,掷地有声,“从今往后,你与你的弟兄们,便是我徐阳的兄弟,便是这营地的一员,我们同心协力、互帮互助,一同抵御乱兵,一同开垦田地,一同平定乱世,一同开创一个太平盛世,让天下百姓,都能安居乐业,让我们所有人,都能有一个安稳的家!”
管亥看着徐阳坚定的目光,听着他铿锵有力的话语,又看了看身后的弟兄们,弟兄们眼中满是渴望与期待,纷纷对着管亥点头,低声说道“将军,我们愿意归顺公子!我们渴望安稳的日子!”
这一刻,管亥心中的最后一丝挣扎,彻底消失不见。他翻身下马,扔掉手中的九环刀,对着徐阳,单膝跪地,眼中满是愧疚与坚定,声音沉重而真诚“末将管亥,有眼不识泰山,此前多有冒犯,还望公子恕罪!今日,末将愿带领手下所有弟兄,归顺公子,唯公子马首是瞻,从今往后,跟随公子,平定乱世、安抚百姓,若有二心,必遭天打雷劈,死无葬身之地!”
身后的四五十名乱兵,见状也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,对着徐阳,单膝跪地,齐声呐喊“我等愿归顺公子,唯公子马首是瞻!跟随公子,平定乱世、安抚百姓!”声音洪亮,充满了诚意与渴望,震彻山林。
徐阳见状,心中大喜,连忙上前,扶起管亥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