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遵令!”众人齐声应下,迅速行动起来。徐晃带领护卫队,手持长矛、弓箭,坚守在营地正门,弓箭手拉满弓弦,对准营地外的道路,神色凝重;李虎带领护卫与轻骑小队,悄悄绕到营地右侧,埋伏在壕沟旁,战马被安抚得寂静无声,骑士们手持兵器,目光警惕地望向远方;赵五随徐阳来到营地正门,神色略显紧张,低声对徐阳说道“公子,管亥此次带了四五十人,个个凶悍,且多带了弓箭与长刀,我们务必小心,他此次前来,定然是拼尽全力,想要报仇。”
徐阳拍了拍赵五的肩膀,安抚道“放心,有我在,不会有事。你只需如实说出黄巾内部的弊端,说出你跟随我后的所见所闻,让他看清,我们才是真正能让百姓安稳、让弟兄们有出路的人。”赵五重重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“公子放心,属下定不辱使命!”
不多时,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与呐喊声,管亥带领四五十名头裹黄巾的乱兵,气势汹汹地来到营地正门之外。管亥依旧身披残破铠甲,手持九环刀,骑在一匹黑马上,面容依旧凶悍,眼神中满是怨毒与怒火,身后的乱兵们,个个手持兵器,衣衫褴褛却气势嚣张,呐喊着“踏平营地、报仇雪恨”,声音震彻山林。
管亥勒住马缰,目光扫过营地正门,看到坚守在那里的徐晃与徐阳,厉声怒吼“毛头小子!徐晃!还有那个叛徒赵五!今日老子带弟兄们前来,就是要踏平你们的营地,将你们全部斩尽杀绝,报仇雪恨!”说罢,他挥舞九环刀,高声下令“兄弟们,冲!踏平营地,抢夺粮草,杀无赦!”
四五十名乱兵齐声呐喊,挥舞着兵器,朝着营地正门冲来。徐晃见状,高声下令“放箭!”早已拉满弓弦的弓箭手,纷纷松开弓弦,箭矢如雨点般射向乱兵,几名冲在最前面的乱兵,来不及躲闪,被箭矢射中,惨叫着倒在地上,其余的乱兵,连忙停下脚步,举起兵器,抵挡着箭矢的攻击,前进的势头被死死遏制。
管亥见状,心中大怒,厉声怒吼“废物!都给老子冲!区区箭矢,有什么好怕的!”说罢,他双腿一夹马腹,骑着黑马,挥舞着九环刀,率先朝着营地正门冲来,九环刀挥动时,将射来的箭矢纷纷格挡开来,气势骇人。身后的乱兵们,见状也鼓起勇气,再次朝着营地正门冲来,与护卫队的箭矢展开了激烈的对抗。
“公明,切勿伤其性命,只需牵制住他!”徐阳高声喊道,随后推开身前的护卫,走到营地正门的栅栏旁,目光平静地望向冲来的管亥,高声道“管亥!住手!我有话对你说!”
管亥闻言,脚步一顿,勒住马缰,目光死死盯着徐阳,眼中满是怨毒“毛头小子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今日老子定要取你的狗命,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!”
徐阳神色平静,语气沉稳,声音清晰地传遍双方阵营“管亥,你口口声声说要报仇,可你有没有想过,你报仇的意义是什么?你带领弟兄们,残害流民、抢夺粮草,四处劫掠,难道就是为了报仇吗?你可知,你这样做,只会让更多人流离失所、家破人亡,只会让这乱世更加混乱,只会让更多人像你一样,失去亲人、无家可归!”
管亥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厉声怒吼“闭嘴!老子的亲人被乱兵杀害,家乡被焚毁,若不报仇,若不抢夺粮草,老子与手下的弟兄们,早就饿死、被杀了!这乱世,本就是弱肉强食,唯有凶狠,才能活下去!”
“弱肉强食?”徐阳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管亥身后的乱兵,这些乱兵,个个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,眼中满是疲惫与迷茫,“你看看你身后的弟兄们,他们跟着你,四处劫掠、颠沛流离,每日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,吃不饱、穿不暖,还要随时面临死亡的威胁,这就是你所说的活下去吗?你加入黄巾,声称要‘黄天当立’,要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,可你看看,黄巾之乱爆发以来,天下百姓流离失所、尸横遍野,多少家庭被拆散,多少家园被焚毁,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?”
管亥的身体微微一震,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,多了一丝犹豫与迷茫。他身后的乱兵们,闻言也纷纷停下脚步,神色黯然,低声议论起来,眼中满是疲惫与不甘,他们跟着管亥,不过是为了活下去,可这些日子,四处劫掠,颠沛流离,早已耗尽了他们的心力,他们也渴望能有一个安稳的家,能吃饱穿暖,不再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。
徐阳见状,继续说道“管亥,你本是一介农夫,性情耿直、重情重义,你加入黄巾,并非天生残暴,只是走投无路,只是被张角兄弟的谎言蒙蔽。张角兄弟,不过是借着黄巾的名义,蛊惑百姓,争夺天下,他们根本不在乎百姓的死活,不在乎你与手下弟兄的死活,一旦他们夺得天下,你们这些跟随他们的人,只会成为他们的弃子,最终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。”
“你胡说!”管亥厉声怒吼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“张角首领,心怀天下,一心想要拯救百姓,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