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阳每日除了巡查营地、查看开垦与操练情况,便是与徐晃、李虎商议应对管亥反扑的计策。他深知管亥虽悍勇,却非鲁莽无谋之辈,此次逃走,必然会集结更多人手,寻机突袭营地,而自己的队伍虽日渐壮大,但多数青壮仍未经沙场历练,若正面硬拼,难免伤亡惨重。“公明,管亥此次逃走,心中必然不甘,定会联合周边残余的黄巾乱兵,趁我们立足未稳前来报复。”一日傍晚,徐阳坐在篝火旁,手中握着长剑,神色凝重地对徐晃说道,“我们需提前布局,营地背靠青山、前有溪流,可依托地形设防,左侧密林安排暗哨,右侧溪流旁挖掘简易壕沟,再让轻骑小队埋伏在营地后方,若管亥来犯,先以弓箭牵制,再以轻骑突袭其侧翼,正面由你与李虎带领护卫队坚守,务必将其拖入僵持之势,切勿急于求成。”
徐晃躬身应下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“属下遵令!今日已安排十名精干护卫,分成两组,轮流在左侧密林与营地外围巡查,一旦发现管亥踪迹,立即回报;轻骑小队也已做好准备,每日加强奔袭训练,确保能在关键时刻快速出击;护卫队也已划分好防守区域,人人严阵以待,定能守住营地,击退管亥。”李虎也上前抱拳“公子放心,我已带领青壮们打磨好兵器,修补好铠甲,届时定与管亥死战到底,绝不辜负公子与乡亲们的信任!”
徐阳微微点头,语气缓和了几分“我并非要你们与管亥死战,管亥麾下虽多为黄巾乱兵,却也有不少是被逼无奈、流离失所之人,他们本无恶意,只是被乱世裹挟,误入歧途。管亥此人,悍勇有余,却缺乏谋略,且心怀侠义,只是被黄巾的虚名蒙蔽,若能晓以大义,说动他归顺,不仅能化解此次危机,更能为我们增添一员悍将,扩充队伍实力,日后平定乱世,也多一份助力。”
徐晃与李虎闻言,皆是一愣,徐晃随即皱眉道“阿阳兄,管亥凶悍残暴,残害流民,此次又放下狠话,誓要报复我们,他怎会轻易归顺?况且他是黄巾将领,与我们立场不同,若收留他,恐会引来其他诸侯的猜忌与打压。”李虎也附和道“公子,徐将军所言极是,管亥双手沾满流民鲜血,我们此次击退他已是手下留情,他未必会感恩,反而可能趁机反扑,我们不可对他抱有幻想。”
“我明白你们的顾虑。”徐阳淡淡一笑,目光望向远方的山林,眼中满是坚定,“乱世之中,人人皆有难处,管亥虽残害流民,却也是为了手下弟兄的生计,他并非天生残暴,只是身处乱世,身不由己。黄巾之乱爆发,张角兄弟以‘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’为口号,蛊惑百姓,声称能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,可到头来,却只是让更多人流离失所、家破人亡,管亥身为黄巾将领,未必看不出其中的弊端,只是他已深陷其中,无力自拔。我们今日若能给他一条明路,让他看清黄巾的真面目,让他知道,唯有同心协力、安抚百姓、平定乱世,才能真正让天下太平,让弟兄们过上安稳日子,他未必不会动心。”
徐晃与李虎听后,虽仍有顾虑,却也不再反驳,躬身应道“愿听公子吩咐!”徐阳点了点头,继续说道“届时,若管亥来犯,你们切勿伤其性命,只需将其围困,我亲自出面,与他晓以大义,劝其归顺。赵五曾是黄巾乱兵,深知黄巾内部的弊端,也了解管亥的为人,届时让他在一旁佐证,或许能事半功倍。”
商议已定,众人各司其职,继续加强营地防备,等待管亥的到来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营地的防备日渐严密,青壮们的战力也不断提升,开垦的田地长势喜人,粮草储备愈发充足,营地上下,既有备战的紧张,也有安稳度日的生机。徐阳每日都会找赵五谈话,询问黄巾内部的情况,了解管亥的过往,得知管亥本是一介农夫,因家乡被乱兵焚毁,亲人被杀,走投无路之下才加入黄巾,凭借一身悍勇,渐渐成为黄巾将领,他为人重情重义,对麾下弟兄极好,只是性情暴戾,被乱世磨去了初心,一心只想报仇雪恨,守护手下弟兄。
一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营地外围的暗哨便匆匆回报,声音急促“公子!徐将军!不好了!管亥带了四五十名乱兵,正朝着营地赶来,距离营地不足三里,气势汹汹!”
徐阳闻言,神色不变,从容起身“知道了,传我命令,按原定计划行事,暗哨继续监视,切勿打草惊蛇;徐晃,你带领二十名护卫队,坚守营地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