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乔跟着坐进来,适时解释道:“赵公子请见谅,云国自数十年前开埠之乱后,对番客的限制便严厉起来,今日先带您去城中的西市一逛,路上经过的其余街坊暂不适合您随意走动。”
赵无珩只得配合地点头,别国事务可不容他置喙,黄乔愿意和善地与他解释一句,已算是对他这个敌国败将十分尊重了。
一路上,赵无珩闭眼养神,实则在记着马车的路线,以及车外的动静。
据他判断,其余侍卫兴许在后面的另一辆马车内,还有两人驾马跟随。
约半个时辰后,马车停下了,赵无珩先听见的是外面驾车的侍卫与他人谈话,以及其他马儿的声响,却并不嘈杂,听着不似在官驿车马场边。
待马车停好,他获得准许下车,才发现这是在一大型商号的后院,跟来的侍卫皆是穿着便装常服、腰间低调地挂着令牌,粗略看去只能认出是携刀的武者。
他多瞅了几眼,对方无论男女都穿着挺拔修身的劲装,有人发间系着彩绳或红绳,其中成婚的男子甚至在左耳佩戴了银环扣。
走过这家店面宽敞热闹的番货店,里面百姓有的穿着质朴,有的打扮花哨,各自挑选着心仪的小玩意儿。
赵无珩忽地瞧见,有一对头编彩绳的情侣正亲昵地挽着手、十指相扣,旁若无人地相互依偎着?!
天哪,震撼到单纯的小将军了,心中直呼有伤风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