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整个纸屋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郑兄。”
半晌,墨霖那干涩的声音幽幽传来。
“我需要静心凝神,调整一下状态,还请莫要出声打扰。”
郑峰心中冷笑一声。
我很像个傻子吗?
调整状态?
天底下哪有治病救人,是背对着病人,却面朝一墙灵位的?
这姿势,这做派,分明就不是在救人,而是在……做法!
或者说,是在举行某种他无法理解的、邪恶的仪式!
尽管心中已是惊涛骇浪,郑峰的脸上却依旧是一片肃然。
他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绝不会打扰。
他强迫自己,将所有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了对这个房间的观察上。
他的目光,再一次落在了那面令人头皮发麻的灵位墙上。
郑峰眯起眼睛,一个一个地辨认过去。
“刘二麻……”
“郑成仁……”
“王百万……”
“王岚……”
他试图从这些名字中找出某种规律。
是年龄?
是性别?
还是死亡的日期?
这些灵位并没有按照任何可循的逻辑排列,它们就像是被人随意地钉在墙上,杂乱无章。
时间,在压抑的沉默中,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墨霖如同石雕般,盘坐在地,一动不动。
那个名叫红缃的女子,则静静地站在一旁,目光在郑峰和郑文群之间来回逡巡。
郑峰感觉自己的胳膊上,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瘙痒。
他下意识地挠了挠,却越挠越痒。
更要命的是,他的喉咙干得像是要冒出火来。
嘴巴里,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津液,每一次吞咽,都像是用砂纸在打磨着喉管,火辣辣地疼。
这屋子,干燥得太过诡异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