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表面的镇定形成鲜明反差。
郑峰压低嗓音道:
“你先闭嘴!”
郑文群嘴唇张了张,终究什么也没敢吭声,只好心里胡思乱想。
整个院落像死了一样安静。
所有宾客和下人,准确地说,是纸人,呆立在原地,毫无生气地注视着他们父子二人。
那场面诡异至极,每个纸人眼眶里画着一团黑墨,看似无神却带着一种凝视的压迫感,令人遍体生寒。
突然间,
一阵阴风穿廊而过,拂动那些纸人的衣角和裙摆,沙沙作响像干枯落叶,红纸灯笼晃动得厉害,灯火下那一个个大囍字像是滴了血。
空气中传来纸墨与灰尘的腥涩味,夹杂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腐朽,与夜色糅合。
郑峰深知此刻绝不能露怯,他挺直腰板,冲着所有纸人抱拳作揖,言辞铿锵却分外得体:
“各位先忙,今天是大喜的日子,不必理会我父子二人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竟像是来参加婚宴的大户宾客一样举止周全。
院子里所有纸人,无论老幼、男女,竟然齐刷刷微微点了点头,仿佛真是个彬彬有礼的上流社交场,与人无异!
紧接着,那诡异而死气沉沉的气氛骤然一变。
院中热闹起来,纸宾客们互相攀谈,有的拱手作礼,有的低声耳语,笑意僵硬,场面却分外热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