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依旧平静,“吾等不会强迫。但‘伤痕’会继续存在,掠夺者会继续窥伺,而你们……将继续在黑暗与危险中独自摸索,支付你们可能无法承受的代价。选择在于你们。”
光幕开始波动,守护者的身影逐渐淡化。“信石”的能量在减弱。“考虑清楚。若有答复,再次于月光下激活‘信石’。七日之内有效。”
说完,光幕和声音一同消失。黑色的信石恢复了原本的样子,只是摸上去似乎更凉了一些。
废弃矿场上,只剩下李昊三人,和远处埋伏队员的呼吸声。夜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尘埃和铁锈味。
“遗迹守护者……封印技术……静默之沙……”老陈喃喃自语,眼神复杂地看着那管银色沙粒,“听起来,像是专门对付这类麻烦的‘专业人士’?”
“也可能是装神弄鬼的骗子,或者别有用心的强盗。”徐进从埋伏点走过来,踢了踢那个金属桶,“控制权,永久哨站……这胃口可不小。”
索菲亚小心地拿起那管“静默之沙”,探测器显示其能量场稳定而温和,与“拓印”信号的某些干扰频段似乎存在微妙的共鸣。“东西是真的,至少能量特征做不了假。但他们的目的……”
李昊看着手中的信石,又望向西北角矿坑研究站的方向。那里,他的同伴们还在恐惧和疲惫中挣扎,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未来赌上性命。而一条看似更“安全”的路,突然摆在了面前,却要求交出他们为之流血牺牲才勉强触及的“钥匙”,并让出家门的一部分。
是继续在雷区里独自蹒跚,每一步都可能粉身碎骨?还是接受这陌生“牧羊犬”的指引,交出主导权,换取可能的安全与庇护?
铁锈镇这艘破船,又一次来到了岔路口。而这一次,海图更加模糊,风向更加诡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