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伤三人,无人阵亡。”
潘浒转身对方斌道:“老五,你带近卫营的人去审一审,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来。要快。”
方斌立正敬礼:“是,老爷!”
潘浒继续下令:“命令全军加强戒备,特侦小队的无人机放远一点,周围十里内,一只野兔都不许漏过。”
传令兵应声而去。
——
如何逼供,也是近卫特战训练的一项重要科目。一来战时需要快速获取敌情情报,必须得抓“舌头”,更得以最快的速度撬开“舌头”的嘴巴。二来,刑讯逼供对于近卫营的战士而言,是磨砺心性、变得更加坚韧顽强的一种手段。
为了不影响到普通战士的情绪,方斌带着近卫营战士将俘虏押到五百米外一处残破的土地庙旁边。
土地庙早就塌了,里面供奉的神像也倒塌了,只剩一堆泥块。旁边是一片小树林,正好作为审讯场所。阳光透过枯枝照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远处隐约可见团练的营地,传来人喊马嘶的声音。
七个建奴被从马上拖下来,绑在树干上。有的还在流血,有的脸色惨白,有的闭着眼一言不发。
方斌刚到不久,突击连一排长于长荣就过来禀报:“头儿,这几个奴狗子嘴巴还真是够硬的。一只手的指甲盖都拔了,几个家伙一个字都没交代。”
方斌脸色一沉:“走,带我去看看。”
于长荣领路,一边走一边说:“有个家伙还嚷嚷什么‘勇士不能受辱’,呸,老子听这话就来气。”
小树林里,七个建奴被紧紧地绑在树干上。满脸血污、哀嚎阵阵,显然是刚刚受过刑罚。有的手指还在滴血,有的身上伤痕累累。见了方斌过来,有的怒目而视,有的低头呻吟,有的眼神空洞望着天空。
方斌点上一根烟,走到第一个建奴身前。
这建奴三十来岁,满脸横肉,胸膛上纹着狼头。他被拔了三片指甲,手指还在滴血,但眼神仍然凶狠,瞪着方斌,嘴里咕噜着女真话。
一个战士从建奴嘴里拽出堵嘴的烂布团——为了防止串供,问其中一个时,其余则用布团堵住嘴。
方斌吐出一口烟,似笑非笑:“想死个痛快,我可以成全你,但得老实交代。”
那建奴操着女真话叽里呱啦一通嚷嚷。虽然听不懂,但显然没好话。他一边骂,一边挺起胸膛,似乎在表明“勇士不怕死”。
方斌听不太懂,却也知道这混球没有好话,呵呵一阵冷笑:“来人,扒光他,点起一堆火,先将这牲口那根玩儿烤熟。”
建奴兵一阵猛烈挣扎,更加大声地嚷嚷着,显然他能听懂大明话。他的眼神变了——从凶狠变成了惊恐。
方斌啐了一口,冷笑着说道:“等一会儿,你那玩意儿烤熟了,切下来喂狗,也不知道狗会不会吃?”
“你不能侮辱一个勇士!”那建奴操着一口腔调怪异的大明话喊道。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啪……”方斌反手狠狠地抽了这个建奴一记耳光。只见建奴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迅速肿胀起来。
“勇士?去恁娘的杂碎!”方斌恶狠狠地骂道,“屠杀手无寸铁的百姓,欺辱虐杀妇人。勇士?在老子们的眼中,野猪皮、洪太吉还有你们建州女真,是一群连畜生都不如的杂碎。”
骂到这里,他话锋一转,声音冰冷地说:“杂碎,想要死得痛快,就乖乖地说实话。”
这时,一个战士端来一只用来烤火取暖的炭炉,放到建奴兵的胯下。
方斌意外地瞅了眼这个部下,只见他憨厚地笑道:“头儿,火堆火太大,一会儿就把这货给烤焦了,炭炉火头小,正好!”
听到这里,方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,直道:“你特娘的还真是有才!”
建奴兵一脸惊慌失措,四肢和躯干拼命地扭动挣扎,企图躲开那只给他胯间送去高温与炙热的炭炉。炭火的温度透过裤裆的布料,一点点逼近要害。那建奴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惊恐,从惊恐变成崩溃。
“我说!我说!”他嘶声喊道,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,软在树干上。
很快,这个建奴兵什么都招了。
接着是依葫芦画瓢,将其余几个建奴兵依次拖过来。
第二个是个年轻建奴,看起来不到二十岁。他被扒光裤子,看到炭炉靠近时,整个人筛糠一样抖起来,还没等炭炉放稳,就哭喊着求饶,什么都说了。
第三个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兵,脸上有道长长的刀疤。他一开始还硬撑,骂骂咧咧说“女真男儿不怕死”。但当炭炉的热度烤得他胯下滋滋作响时,他的脸扭曲了,豆大的汗珠往下掉,最后嚎叫着说出了口供。
第四个,第五个,第六个,第七个——没有人能扛得住用炭炉烤命根子这个招数。
方斌观察着他们崩溃的过程。有人是从凶狠到惊恐,有人是从沉默到哀嚎,有人是从倔强到乞求。但最后,全都招了。
他拿着几份口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