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好笑。
她努力憋着,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。
“啥事,乐成这样?”潘浒抬头看她,“来,分享一下。”
章慕晴放下筷子,掏出手机,找到那个视频,递过去:“你看看。”
潘浒接过手机,点开播放。
十秒后——
“噗——”
他一口面汤喷了出来。
坐在对面的章慕晴避让不及,领口和前胸被喷了个正着。
“那个……对不住、真对不住!”潘浒赶紧放下手机,扯了几张纸巾,探身过来给她擦。
章慕晴低头看他擦,心跳忽然快了。
纸巾按在衣服上,隔着薄薄的布料,能感觉到男人手指的力道。
我屮艹芔茻……潘浒擦了两下,忽然停住了。
章慕晴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
空气突然变了。
她感觉自己的脸在烧,烧得滚烫。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,衣服湿了,脸红了,眼神肯定也是飘的。但她移不开视线。
潘浒的手还停在她胸前,隔着纸巾,隔着衣服,仿佛是被锁定了。
他低下头,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放的位置,又抬头看她。
心里爆出一句粗口:踏马的,糟了!
他想抽手。
但章慕晴先一步伸出手,一把抱住了他。
火星落进干草堆。
没有酝酿,没有铺垫,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。那个抱在一起的姿势从“擦衣服”变成“拥抱”只用了一秒。然后潘浒低下头,章慕晴仰起脸,然后——
茶几上的面凉了。
红酒瓶倒了,剩的半杯洒在地板上,没人管。
窗帘没拉,对面楼的灯光透进来,也顾不上了。
从客厅到卧室的那段路是怎么走完的,章慕晴记不清了。只记得自己被放倒在床上的时候,脑子里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:这回真成了送上门的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章慕晴趴在枕头上,眯着眼,浑身上下软得跟抽了筋似的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背上传来粗糙温热的手掌游移的触感,一下一下,像是安抚,又像是回味。
她闭着眼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片段闪过——那张印着卡通猫的围裙被扔在卧室门口的地板上,她进门的时候还看见过;茶几上的面应该坨了,那瓶上万块的红酒估计也浪费了;还有,刚才那一下,是真的疼。
她睁开眼,偏过头,盯着那块痕迹看了三秒,又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潘浒的手停了停,然后继续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章慕晴没吭声,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:“你说呢。”
潘浒笑了一声,没接话。
又趴了好一会儿,章慕晴动了动,想翻身。刚翻到一半,忽然被一股力道压了回去。
“你要干嘛……”话没说完,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感觉再次猛烈袭来。
“你……”潘浒闷声闷气
她咬着唇,哼了一声,随即整个人就像一叶扁舟,在狂风骤雨中摇晃起来。
这才多久?又来?
她没工夫多想,也顾不上多想。在自己一声声情不自禁的娇吟声中,她抛开所有杂念,鼓起仅剩的那点余勇,青涩而笨拙地迎合。
那点疼,早就不算什么了。
窗外的灯一盏盏熄灭,夜色越来越深。
后来发生了什么,章慕晴完全不记得了。
只记得好像睡过去又被弄醒,弄醒又睡过去。迷迷糊糊间,觉得这个人真的是个牲口。她从来没想过,那种事能折腾成这样。
最后一次,她几乎是晕过去的。
晨曦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时候,章慕晴醒了。
多年的习惯早已成了难以改变的生物钟,使得她不管睡得多晚,早上七点之前必醒。这会儿窗帘没拉严,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,刚好落在她脸上。
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,然后发现自己正被一条胳膊压在床上。
潘浒还在睡。
她侧过头看那张脸——睡着的时候倒是挺老实的,没什么表情,眉头舒展着,呼吸均匀。跟昨晚那个恨不得把她揉碎了的人简直不是同一个。
她轻轻把那条胳膊挪开,坐起来。
酸——浑身都酸;仿佛昨天跑了一趟马拉松似的。
她吸了口气,慢慢挪下床,脚踩上厚厚的珊瑚绒地垫。地垫是浅灰色的,很软,踩上去跟踩在云上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