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作影视剧的名义,向东莱市“星彩”公司定制头盔、军帽、军服、军靴、单兵携具等等
“三万套。”潘浒当场报出数字。
“星彩”公司的王总手一抖,险些将茶杯里的茶水洒到潘浒裤子上。
“三……三万套?”她咽了口唾沫,“潘总,您这是要拍什么大片啊?这规模,赶上正规军一个师换装了。”
“你就当是拍大片吧。”潘浒没多解释,“工期一个月,能不能做?”
“能做!”他咬咬牙,“但定金……”
“二百万,马上就付。”潘浒说,“验收合格后付清尾款。但有个条件——所有面料、配件都要有明确的来源证明,做工要统一,不能有明显的批次差异。”
“这个您放心!”赵总立刻保证,“我们做道具服十几年了,最讲究的就是统一性。不然镜头一拍,颜色深浅不一样,导演要骂死人的。”
合同当场就签了。潘浒签字,付定金,拿收据。
从“星彩”出来,潘浒又联系了另外几家劳保服装厂。这次的要求简单些——军大衣、棉袄、大头靴、劳保服,都是基础款,但要厚实,要耐用。
“五万套。”他对电话那头的厂长说,“一个月交货。定金一百五十万,现在打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是一连串的“好好好”。
挂了电话,潘浒坐进车里。
瑞贝卡问他去哪,他说:“回酒店。”
“刑天安保公司”,他充其量只是个资方,问都不问,刑天定期汇报,他出差的时候,还会安排小猫或瑞贝卡随行。
车子启动,驶向市区。潘浒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景象。高楼,商场,广告牌,行人匆匆。
回到酒店房间,瑞贝卡帮他整理采购清单。
抗生素,止痛药,消毒水,纱布,绷带……这些在明末是救命的东西。他联系了几家医药贸易公司,以“援助非洲贫困地区”的名义,订购了大批基础药物。
然后是粮食。压缩饼干,罐头,面粉,大米……不是给军队吃的,是作为战略储备。他通过“寰达贸易”的渠道,从几家大型食品厂订购,要求真空包装,保质期长。
再然后是工具。铁锹,镐头,锤子,锯子……最基础的劳动工具,但在明末,每一件都能提高生产效率。他找了浙江几家五金厂,下了大单。
在这里,工厂流水线上,机器轰鸣,工人熟练操作。一个零件可能只需要几秒钟,一套衣服可能只需要几分钟。效率高得吓人。
这就是工业化的力量。规模化生产,标准化流程,供应链管理。在这个时代是常识,在明末是神迹。
他要做的就是,用最简单的方式,将现代工业化的力量,“倒运”一部分到相隔三百九十多年的明末时空,转化为一支穿得暖、吃得饱、装备齐全的军队,转化为一座座冒烟的工厂,转化为一条条延伸的铁轨,转化为一个不一样的未来。
潘浒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窗外是城市的夜景,灯火璀璨,车流如织。这个时代很忙,每个人都在为生活奔波。而他,在为两个世界奔波。
手机响了。是李虹。
“还在忙?”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温柔,带着关心。
“刚忙完。”潘浒说,“你们呢?吃饭了吗?”
“吃了。朵朵今天在幼儿园学了新歌,回来一直唱。”李虹顿了顿,“你那边……顺利吗?”
“顺利。”潘浒说,“又签了几个单子。”
“别太累。”
“知道。”
简单的对话,平常的关心。但潘浒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在这个时空,他还有这样一个港湾。累了可以回去,烦了可以倾诉,不用解释一切,只需要存在就好。
明末,登州,潘家港。
农历五月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,吹过港区新建的仓库群。这里是“一号库区”,占地超过两百亩,四周拉着铁丝网,有克隆人战士二十四小时巡逻。普通工人和渔民被明确告知:这是军事禁区,擅入者格杀勿论。
他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,只能从偶尔传来的金属撞击声和机械运转声中猜测——大概是潘老爷又在搞什么新东西。
他们猜对了,但没完全猜对。
库区深处,最大的那座仓库里,此刻正发生着超出这个时代所有人理解范畴的事情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,没有炫目刺眼的光芒。只有一种低沉的、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嗡鸣,持续了三天三夜。
仓库内部,空间在扭曲。
不是肉眼可见的扭曲,而是一种物理规则层面的微妙变化。空气的密度,光线的折射,温度的分布,都在发生着难以察觉的调整。如果有人在里面,会感到轻微的头晕,耳鸣,像是坐了很久的船刚上岸。
而地面上,钢铁的巨物正在“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