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排三班,每个班配备两支七年式冲锋枪和十支七年式半自动步枪。前者就是AKm突击步枪的升级版,后者则是SKS半自动步枪的系统优化版——主要改进在于采用容弹量十发或二十发的可拆卸弹匣,以及可拆卸式单刃剑型刺刀。此外,加强了一个轻机枪班,配备有两挺七年式轻机枪(五六式轻机枪的系统优化版)。每排四十人,排长同时兼任一班长。
护卫潘老爷的这一排近卫,共有两挺轻机枪、六支冲锋枪、三十二支半自动步枪。每挺机枪配有五个弹容量一百发的鼓式弹链盒,每个冲锋枪手配五个三十发弹匣,每个步枪手配十个十发弹匣。全排总计携带四千多发七点六二乘三十九毫米中间威力步枪弹,以及一百零八枚七七一式手榴弹。
这样的火力配置,莫说山包上十数个或者数十个蟊贼,即便是大河卫集体出动,估计一个照面下来,也都会被彻底打崩。
恐惧?根本不存在。
山包上,“砰、砰、砰”的枪声开始响起。
那不是匪徒的火铳,而是近卫队战士在用精度极高的七年式半自动步枪进行压制射击。因为采用了可拆卸式弹匣供弹,火力持续性大大增强,战斗射速达到每分钟一百发。虽然单发射击,但二十支步枪交替开火,听起来竟像是连绵不断的爆豆声。
子弹呼啸着飞向山包,打在灌木丛中,打得草木枝干四散纷飞。
、很快,轻机枪小组开始压制射击。
“哒哒哒、哒哒哒——”
急促的机枪声响起,与步枪的单发声形成鲜明对比。机枪以每分钟一百五十发的战斗射速,向山包倾泻弹雨。子弹如泼水般洒向匪徒藏身的灌木丛,打得那片区域几乎被尘土和木屑笼罩。
两个战斗班分成两组,每组十二人。两组相互掩护,交替跃进。一组前进时,另一组提供火力掩护;待一组到达预定位置,再转为掩护,让另一组前进。
这种战术动作,近卫连在训练场上演练过无数次。此刻在实战中运用出来,虽然因为是首次实战而略显生涩,但基本章法不乱。
推进速度看起来不快,但实际上,不过几分钟的时间,他们已经逼近到山包脚下,距离匪徒藏身处不过四五十步了。
持续不断的火力,喷洒出连绵不绝的弹雨。
半人多高的灌木丛被打得草木枝干四散纷飞,躲在丛中的十几个伏击者被死死压制。别说起身放铳反击,便是抬个头看一眼都没机会。
一个伏击者显然承受不住这种压力,疯癫般地哇哇乱叫起来。他猛地直起身,端起沉甸甸的鲁密铳,试图还击。
但他刚露出半个身子,一片弹雨便呼啸而至。
“噗噗噗——”
至少三四发子弹同时击中他的身体。胸口中弹,腹部中弹,肩膀中弹。鲜血喷溅而出,他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,向后倒飞出去,重重摔进灌木丛中。猩红的鲜血顷刻就在身下汇成一滩,眼见是不活了。
这血腥的一幕,彻底击垮了其他匪徒的心理防线。
又是两个匪寇崩溃了,发了疯似的,起身就跑,被蜂拥而来的子弹打成了马蜂窝。余下的趴在地上,动都不敢再动一下。
这时,左侧战斗班的班长康德根放低上身,躲在一棵树后,大声喊道:“停止射击——”
枪声渐渐停歇。
山包上一片死寂,只有风吹过灌木的沙沙声,以及隐约传来的痛苦呻吟。
康德根深吸一口气,放声大喊:“听好了!我数十个数,放下武器,高举双手,饶尔等不死。否则,不再受降!”
他刚说完话,还没来得及开口数数,灌木丛中便传来慌乱的喊声:“降了!我等都降了!莫要再放铳了!”
话音未落,十来个身影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。
他们一个个高举双手,面色惨白,眼中满是恐惧。走到平坦地上之后,又纷纷双手抱头、跪在地上,浑身瑟瑟发抖,一副“打死我都不会再反抗”的样子。
右侧的战斗班也押着四五个俘虏过来。
总共二十个匪徒,除了被击毙的那三个之外,其余十七人全部缴械投降。其中四人受伤,有一人被流弹击中肩膀,其余三人伤势较轻。
战斗结束得太快。
从第一声枪响到匪徒投降,前后不过一刻钟时间。
满心期待大战一场的卫队战士们面面相觑,有些意犹未尽,又有些……失望。
就这?也敢来刺杀老爷,真真是“寿星公吃砒霜——嫌命长了”。
回到登莱商会淮安分会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
潘浒先洗了个澡,洗去一身尘土和硝烟味,换了身宽松的大褂和千层底布鞋,这才来到书房。
刚坐下,点上一支雪茄,嘬了口热茶,娄源和管事贾超义便来了。
“老爷。”两人躬身行礼。
“坐。”潘浒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啥情况,说说吧。”
娄源一拱手,细细道来:“老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