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之物。至于你我二人所占股份与利润分成,可以细细商议再定。”
“慕明!此事……大有可为!”张瑶终于从震惊中彻底清醒过来,脸上瞬间涌上兴奋的红光,立刻表达了完全赞成的态度,“只是此事牵连甚广,需仔细运筹,务必稳妥方可!”
从张瑶的神态与言语中,潘浒知道,自己筹集资金、建立基地以便寻找回家之路的大业,终于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——找到了一个在本地拥有相当社会地位、人脉影响力以及一定实力的代理人兼合作伙伴。
就在这时,书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管家推门而入,惊喜地说道:“老太爷他方才醒过来了,咳嗽轻了许多,也没再咯血了!”
张瑶闻言,“腾”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,眼眶瞬间就红了,激动得嘴唇哆嗦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在十七世纪,肺痨就不治之症。潘浒虽然对医学知识堪称“七窍通了六窍——一窍不通”,但他深知“系统”出品,必属精品,青霉素加链霉素这套组合拳下去,对付这个时代的结核杆菌,效果必然是立竿见影的。
潘浒心中冷静地盘算着,表面上却是一派神医的从容淡定,语调平稳地说道:“看来药剂是对症了,且效果尚可。但是……”
他话锋故意一转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:“此病最忌反复,接下来的治疗断不可松懈。这样吧,我先去看看老爷子的情况再说!”
这番查房式的专业表述,如得后世老专家之真传——先肯定疗效建立信心,再强调病情的顽固性与长期性,最后通过亲自复查来维持权威性与控制力。总而言之,想要彻底治好这“不治之症”,就得持续付出相应的代价。
“好,好!慕明,请随我来!”张瑶此刻对潘浒已是奉若神明,忙不迭地在前面引路。一场建立在绝对技术优势与各取所需基础上的联盟,已然在这间书房里,伴随着雪茄的余烬和刚刚传来的喜讯,初步缔结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