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违者以囤积居奇论处。你这五万石...作何解释?”
王璋脸色煞白,但仍嘴硬:“这...这是为朝廷储备的!对,是为常平仓储备的!”
“是吗?”
年轻人笑了,笑容中没有一丝温度,“那为何账本上写着,准备明年春荒时高价出售?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份账本,翻到某一页,朗声念道:“‘若春荒粮价涨至二十五钱,五万石可获利三十五万钱...’王璋,这也是为朝廷储备?”
王璋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。他忽然明白,这次...踢到铁板了。
“带走。”
年轻人下令,“庄园查封,所有涉案人员,一并收押。”
“且慢!”
一个族老颤声道,“这位大人,可否...通融通融?我们愿意认罚,愿意补交税款,只求...”
“求什么?”
年轻人看着他,“求饶命?晚了。”
他走到王璋面前,俯身低声道:“王璋,你以为有王陵卫尉撑腰,就能为所欲为?告诉你,这次查你们,就是大王亲自下的旨。大王说天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。王陵将军的族人也不例外。”
王璋如遭雷击,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。
内卫的行动雷厉风行。一天之内,王氏庄园查封,主要成员全部收押,囤积的粮食全部充公,并入常平仓。消息传开,整个河东郡震动。
安邑城的百姓最初将信将疑,王家在河东势力盘根错节,朝廷真敢动他们?但当看到一车车粮食从王家庄园运出,看到王璋等人被押上囚车,百姓们终于信了。
“朝廷动真格的了!”
街头巷尾,议论纷纷。更多的人,是拍手称快。这些年,王家欺行霸市,强买强卖,兼并土地,百姓敢怒不敢言。如今看到他们倒台,怎能不高兴?
查封王家后,内卫没有立即离开,而是在安邑城设立了“内卫司”,开始接受百姓的举报和申诉。
积压多年的冤屈,终于有了申诉的渠道。内卫司的官员仔细记录,承诺调查,若属实,必依法处置。
短短半个月,河东郡的风气为之一变。那些往日嚣张的豪强、胥吏、恶霸,个个噤若寒蝉,生怕成为下一个王家。
而这一切,都被详细记录,送到了咸阳。